夏德滿意的聽到了這個答案,耳邊的聲音也在輕聲提醒:
【瑪格麗特·安茹在為你鼓掌。】
“所以為什么她要邀請我呢?”
【稍微放松一些,向左,再向右,好的。】
第二枚金幣被夏德緊接著投出,人們甚至還沒有停下第一次的鼓掌,便看到那金幣再次精準的落入了第二只高腳杯:
“又命中了!”
這次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是剛才那群吸血種的一員,也來圍觀這里的宴會游戲了。
夏德用右手拿著最后一枚硬幣,稍作猶豫后將其輕輕向前一拋。當他摘下眼前的蒙布,只見三只高腳杯中,各自躺著一枚金幣。
他攥著這條布條,在人們的慶賀中走向了那張茶幾。沙發上的女士們也紛紛贊揚起了夏德,當然,這不止是因為他提前結束了游戲,也因為他的英俊長相和氣質,的確讓人很有好感。
“恭喜你,福爾摩斯先生,表現很不錯。”
瑪格麗特公主輕聲說道,讓仆人將那三枚金幣交給了夏德,隨后又摘下耳環,取來了首飾盒,也交給了夏德。
姑娘們都喜歡用首飾盒來盛裝首飾,不像夏德那樣會將所有東西直接放進口袋里......或是變成玩具放在口袋里。
雖然不知道那對耳環值多少錢,但瑪格麗特公主的大方也很讓夏德有好感。接過了首飾盒以后,他很恭敬的表達了謝意,并用蹩腳的卡森里克語,稱贊了瑪格麗特公主的美麗。
這一切都很符合禮儀和傳統,因此就算夏德這個德拉瑞昂人贏得了宴會游戲,也沒有人會多說什么。瑪格麗特公主又留下了夏德寒暄了幾句,讓那些對夏德很感興趣的貴族姑娘們,可以向他詢問新大陸和德拉瑞昂的情況。
很快,隨著悠揚的大提琴聲響起,昭示著今晚的舞會開始了。現在是八點半,距離宴會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周圍的人們各自散去享受今晚的宴會時光,只是,當夏德想要轉身離開,去找那邊依然在打牌的貝恩哈特先生的時候,公主又叫住了夏德:
“福爾摩斯先生,舞會開始了,既然贏得了游戲,有興趣和我跳一支舞嗎?”
“嗯?”
夏德有些驚訝,猶豫著是否要答應。對方的魔女力量少的可憐,如果是戴著手套跳舞,倒是不用擔心被識破自己的特殊之處,只有直接接觸時才有這種可能。他猶豫,是因為不知道這位公主到底想要做什么。
“哦,殿下,您剛才可是沒有在游戲中,加上這個賭注!”
還沒有等夏德開口,剛才第一個投擲金幣的米格·赫爾修斯先生,就急忙開口反對。
此時沙發的休息區,還聚集著不少的人,赫爾修斯先生見大家都看著他,便漲紅了臉說道:
“殿下,您是從來不會和人在舞會上輕易跳舞的,怎么能夠和這個德拉瑞昂人......”
這些南國的貴族們,對德拉瑞昂人還是有些意見的,特別是剛才夏德贏了他們。
頭戴冠冕的瑪格麗特·安茹,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赫爾修斯先生當然看得出公主對他的話很不悅,于是便趕緊補充道:
“我要和這位先生賭羅德牌,如果他贏了,我對此沒有意見!宴會游戲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羅德牌,我想這位福爾摩斯先生,應該不會不答應。”
“哈,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我終于遇到這種事情了!”
外鄉人心中有些喜悅的想著,周圍的人們則小聲的交談著,沒人反對也沒人迎合。
而即將帶領訪問團訪問托貝斯克的瑪格麗特公主,說什么也不能讓自己的送別晚會上出現本國貴族與外國紳士的沖突。她有意開口調和,但夏德卻忽然說道:
“伱要和我賭羅德牌?”
他盯著對方,在那位赫爾修斯先生有些心底發毛的同時,才不緊不慢的取出自己的羅德牌組。
和周圍的年輕姑娘說了一聲抱歉,然后坐在了公主的對面。身體微微前傾,將那副紙牌拍在桌面上,用右手按住紙牌頂端,輕輕一拉,紙牌呈扇形排列在了茶幾上。
拿起盡頭的那張紙牌,輕輕向著右側撥去,背面向上的牌組便順滑的變成正面向上;緊接著將牌又向左撥去,讓紙牌重新變成背面向上。一把將紙牌重新歸攏到一起,隨手沖洗了幾下,將重新排列好的牌組拍到桌面上:
“要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