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的男人很感興趣的說道,然后補充了一句:
“聽口音你是德拉瑞昂人?你們這些北方佬來鐵銹巷這種地方是要做什么?”
經過大半個月的努力,夏德的卡森里克語已經取得了一定進步。但對于真正的卡森里克人來說,依然很容易就能發現夏德的身份。
“不買什么,想從你這里弄到些消息。”
夏德說道,于是柜臺后的男人捻了捻手指,夏德將1芬尼的硬幣丟到柜臺上,在硬幣當啷啷的旋轉的同時,他詢問道:
“我聽說十幾年前,這里曾經重建過?我受人委托,想要尋找這里曾經主人的信息,十幾年前重建以前,這里的主人也是你嗎?”
“當然不是,我是八年前才搬來的。這棟房子原本屬于一個在菜場賣豬肉和下水的胖子,后來他破產逃走了。”
“賣肉也能破產?”
“玩羅德牌輸得太多。”
店主人聳聳肩:
“那家伙現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已經在這里住了20年了,我想你要找的人應該就是他。”
“跑了嗎?那么他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
“是的,只留下來一些舊家具,還被債主搬走還債去了。我搬進來的時候,甚至連一盞完整的煤氣燈都沒有。如果他的債主在找他,抱歉,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我自己購置的。”
“那么你是否見過他,聽他談到過十幾年前這里的事故?”
“我沒見過他,但聽鄰居們說起過那場煤氣爆炸事故。”
詢問到了這一步,夏德便可以確定這里的確沒有任何的線索遺留給自己。他在進門前甚至試圖使用【血之回響】來觀察巷子中的血跡,但那些陳年的血跡與近十年來的各種痕跡混在一起,完全不足以讓夏德查找線索。
好在他原本也不抱希望,此時知道這里沒有價值后,便想要再去找德雷克教授談談這件事。但在他轉身離開前,柜臺后的店主又說道:
“說起來,前些天也有人向我打聽他的事情,他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煩?難道是在別的城市,又因為玩羅德牌輸掉了全部財產,所以再次逃跑了?”
“差不多。”
夏德含糊的回答到,手臂搭在柜臺上:
“你剛才提到,前段時間也有人詢問類似的問題?是誰?什么時間來的?都詢問了什么?”
說著又丟出一枚硬幣。
柜臺后的男人慢吞吞的將硬幣收起來,語氣相當遲疑,灰色的眼睛顯得有些迷糊:
“大概是上周吧,周幾......我不記得了。”
“對方是一個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