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大陸和舊大陸之間的法蒂斯火山的火山口,用來鎮壓被封印在火山口中的上古邪物......”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那邪物的真名:
“就算我們能夠想到其他辦法將被封印的邪物用其他方式封印,來往群島與舊大陸,也要好幾周的時間。”
伊露娜知道夏德想要盡快解決這件事。
“第九種,神秘之湖的湖水。”
這句話已經寫在了筆記本紙頁的最下方,夏德繼續翻頁,發現后面是一首小詩,書寫的文字是夏德學過的第五紀元末尾的文字。
“‘神秘之湖’并非是名稱,而是當初的舊神教團成員們,并未將湖泊真正的名稱告知教會。據悉那是一片藏匿于未知空間的湖泊,符合某種條件后,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從物質世界直接進入。后面這首詩,是對那片湖泊的描述。我的古代文不是很好,希望沒有抄錯。”
十七歲的姑娘不好意思的說道,夏德搖了搖頭,念出了那首詩:
“林中之湖,
湖中之島,
島中之水。
以智慧開路,
以勇氣為證,
以才華為引,
白袍的智者,
等待靈魂的到來。”
夏德讀完以后遲疑的看著筆記本上的字,伊露娜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么,這種描述有線索嗎?如果沒線索,恐怕我們還需要查更多的資料。比起前八種,至少第九種祭品似乎有可能找到。”
“這是原文嗎?”
夏德問了一句,伊露娜點了點頭:
“是的,我看到的羊皮紙照片就是這樣寫的,但那些照片也不能外借。”
“你瞧,將這首短詩的第一個字母連起來,讀音是什么?”
夏德將筆記本交給了伊露娜,在夏德和貓的注視下,古代文并不好的姑娘紅著臉廢了很大的功夫才念出:
“記錄簿?”
“這是第二紀的單詞發音,基路伯。”
如果不是奧古斯教士讀出過“智天使”的名諱,夏德也看不出這些字母組成的發音指向什么。如果說伊露娜的發音,就好像是小米婭試圖模仿狗叫,那么夏德就是亨廷頓的白老鼠以人的方式說話。
“基路伯之湖?”
伊露娜也知道夏德前段時間在找什么,她當時給了夏德很多線索。
“是的,基路伯之湖的湖心島心湖的湖水。我恰好真的有,就在地下室里,但......是不是太湊巧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將筆記本遞還給伊露娜,這次是伊露娜寬慰了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