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傍晚雪停的時候,夏德的鄰居,圣德蘭廣場23號的弗萊明老爵士,委托夏德幫他找丟失的寵物狗。
找貓的委托夏德接過很多,找狗倒是第一次。本以為這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夏德自己也沒想到,他和又換回來的多蘿茜傍晚出門吃飯歸家的途中,便看到那只和照片上幾乎一模一樣的狗,正站在街邊和幾條流浪狗對著狂吠。
“小塔卡!”
夏德叫出了那條黑白斑點狗的名字,后者果然轉頭看向他。隨后,寵物狗和一黑一黃兩條流浪狗,一起對著夏德狂吠了起來。
圍著紅色圍巾的多蘿茜捂嘴輕笑,被她抱著的米婭本來瞇著眼睛,將腦袋藏在圍巾下擺后面,享受吃過了晚飯后的悠閑時光。此時被連續的犬吠聲惹惱,從多蘿茜的圍巾后面伸出頭,發現發出聲音的只是狗而已,于是“喵嗚~”叫了一聲。
那聲音在夏德聽來沒有任何的威懾力,但卻嚇得三條狗轉頭就跑。
這導致夏德追了兩條街,才把那條邊跑邊漏尿的寵物狗“小塔卡”追回來。那條狗跑的太急,一頭扎進了雪堆中才被迫停下來。
而等到夏德帶著那只狗和抱著貓的多蘿茜匯合以后,寵物狗又作出了一副裝死的模樣。直到回到圣德蘭廣場,夏德敲響了弗萊明老爵士的家門,它才飛快的竄進了房子,看樣子短時間內是不敢再出來了。
“這筆錢賺的真是輕松。”
掏出鑰匙打開自己房門的時候,夏德對多蘿茜說道,作家小姐也露出了笑意:
“這主要是運氣的功勞,而且也和弗萊明老爵士很有錢有關。”
“那位爵士是做什么的?”
夏德并不是非常了解自己的鄰居們,但多蘿茜知道:
“騎士和不世襲的男爵都能被稱為爵士,弗萊明爵士是我的祖父還在世時的約德爾宮管家。是的,不必提問,我知道王室管家大都原本就有貴族頭銜,但他的兒子參與了二十多年前的那次政治事件,家族的貴族頭銜被剝奪。但弗萊明爵士是忠誠的,因此依然有著終身男爵的身份。”
短短一句話,不但涉及了王國政治陰謀,還點明了那位老爵士背后豐富的人生故事:
“但為什么沒人稱呼我為爵士?”
夏德好奇的問道,推開門和多蘿茜一起回到了家中。
“因為你是最近百年,唯一因為武勛受封的騎士,所以人們喜歡直接稱呼這個頭銜。”
多蘿茜笑著說道,蕾茜雅就很喜歡直接稱呼夏德為“騎士”。
看著騎士小說長大的這幾代姑娘們,對這種稱呼有著超乎想象的好感。夏德和嘉琳娜小姐的“緋聞”能夠傳播的如此迅速和廣泛,也與“女公爵和年輕騎士”這兩個稱呼有很大關系。
周四晚上還發生了一件小事,那是晚上八點的時候,夏德正在書房里幫助多蘿茜翻譯她年末考試可能遇到的第五紀的古代文獻,并想著如果明天施耐德醫生還沒消息,他就去冷水港和米德希爾堡逛一逛。而此時的多蘿茜,正在廚房洗下午時蕾茜雅送來的蘋果和梨。
忽的米婭“喵”了一下,夏德這才注意到抽屜中有東西在發光。打開以后,發現是詩稿紙頁傳遞來了新的消息。
圣拜倫斯的圖書管理員丹妮斯特小姐,要在二十分鐘后見他,夏德需要提前做好投影儀式的準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