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沒有向克洛伊小姐提問,防止變貓的魔女感覺尷尬。趁著還有些時間,夏德又向另外兩人打探情況。當然,這期間,夏德必須控制住撫摸貓咪的本能,他飼養米婭的這半年已經養成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馬爾克斯夫人決定向著山巔出發,是想要帶著失蹤魔女的靴子登上山頂,將鞋印印在上面,所以夏德檢查了那只靴子。雖然靴子的做工很精良,而且腳意外的和克洛伊小姐一樣小,但那只是普通物品,所以并不需要特別注意。
至于縮在一旁的男人,他不說話的原因是因為懼怕魔女。但當夏德靠近并開口詢問后,他還是愿意說一些事情的。男人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像是害怕被魔女聽到。
他并不想要透露自己的名字,但也承認自己是因為偷了東西,而被流放到了這里。
他被克洛伊小姐發現時,幾乎已經要凍死在雪中。克洛伊小姐屬于那種比較開明的魔女,因此把他留了下來,如果遇到需要活人探路或者獻祭的工作,就讓他來做。
而當夏德問起男人到底偷了什么時,他有些懼怕的不敢說話。
正在喝湯的魔女輕哼了一聲:
“應該不是太貴重的物品,否則他會直接被處死。但應該也不是很普通的東西,否則不值得使用流放的手段。”
魔女的開口讓男人再次蜷縮起了身體:
“我偷了一張......卡片。領地魔女認為那張卡片很有趣,想要研究它,但沒有結果,就丟進倉庫里了......我被抓住后,領地魔女就把我和那張卡片一起丟到了這里,讓我和那張卡片永遠在一起。”
這很符合夏德對這個時代魔女們的認知,而當男人取出那張“有趣”的卡片時,他一眼就認出了卡面背面的日月星辰,分別位于星圖三個方向,星圖本身呈圓形,且線條相互交織的圖案。
“真是哪里都有它們......”
翻開卡牌正面,卡面是一個黑色的人型生物,側面對著卡面外,頭頂無發,身后伸出雙翼,翅膀頂端有著彎曲的尖刺。眼睛像是蛇眼,傾斜的望著卡片外面的人,裸露的皮膚上還有像是鱗片的痕跡。
不管從哪個方向看,夏德都感覺那只蛇眼在看著自己。
“萬象無常·黑暗?”
這張卡牌夏德也有,是戴安娜王后送給夏德的。但有趣的是,這張在六千多年后才會落入夏德手中的紙牌下方的規則,并非是夏德熟悉的羅德牌規則,而是——
【犧牲自身生命值,在牌桌上創造對應生命值犧牲數值個數的黑色旋渦。我方可通過旋渦進行移動,每次移動受到固定治療,治療量為犧牲生命值的三分之一,向下取整。敵方靠近旋渦,需要投擲骰子判定被束縛的回合數。】
“人生牌局的卡牌?”
克洛伊貓認出了這是甚么,她對打牌沒什么興趣,所以甚至都沒想接過那張牌仔細查看。
夏德倒是沒想到,自己跨越了將近六千年,居然還能見到這張牌。但這張牌的出現,并不能幫助魔女一行人改變現狀,她們依然要靠著自己爬上白銀山脈的主峰。
“人生牌局是什么?”
夏德拿著那張牌,隱約感覺到自己可以像操縱第六紀的那張牌一樣,操縱自己手中現在的紙牌。
“從第五紀初年開始流行的一種游戲,具體是誰創造的很難考證,但魔女們喜歡用這種游戲來炫耀自己的人生......聽說有些卡牌很值錢。”
懷里的貓說道,然后看到夏德指揮牌飛來飛去,但這里沒有任何人能夠意識到這意味著什么。
馬爾克斯夫人和那個畏縮的男人看上去沒有特殊之處,于是在離開前,夏德便又和貓狀態的克洛伊小姐聊了起來。
既然雪山的邪靈已經被驅逐,魔女打算在這里修整一段時間,然后再繼續向著白銀山脈的更高處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