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蕾茜雅·卡文迪許公主,是什么關系?”
夏德也抿了下嘴:
“她是我的......我是她的情人。”
如果連這種關系也不肯承認,夏德自己都會認為自己是個無恥的人。況且,他可以肯定,瑪格麗特公主肯定不會亂說這件事。
“這樣啊......”
公主點了點頭,自己也有些尷尬,于是便轉換了話題:
“漢密爾頓先......夏德,你來找我是有事情嗎?”
夏德注意到了她的稱呼的改變,但也沒多說什么:
“我想知道萊金斯·普利夏爵士最近幾天的行程。不,我不是想要知道他去了哪里,是想知道他會參加哪些公開的活動。”
瑪格麗特公主遲疑了一下,雙手優雅的疊在一起放在裙子上:
“沒問題,爵士最近一周的行程,我會讓人稍后整理一下送給你,如果他出席某些宴會,我再給你一張不記名的邀請函。”
夏德露出了笑意:
“這樣更好,哦,殿下,我可以保證我對爵士沒有惡意。”
他只是想讓醫生去看看爵士心底里的欲望。
夏德于是又問:
“那么殿下,您有什么需要我來幫助的事情嗎?”
夏德其實不過是客氣一下,沒想到公主再次遲疑,然后又點頭了:
“的確有一件事,不方便其他人幫忙調查。如果方便,可以幫我找一個人嗎?再找一個人。”
“又是找人?”
夏德心中嘀咕了一句,但還是點頭:
“沒問題。”
既然“住在圣德蘭廣場的女術士”他肯定找不到,那么第二個人他說什么也要幫忙找到:
“請問需要找的是......”
“我曾經的一位女仆,但在八年前因為......意外被迫離開了我的身邊,隨后在一場大火中失蹤了。”
她臉上此時的笑容很勉強:
“我這里還有她的照片,我這就讓人去拿。”
吩咐完了自己的貼身女仆之后,又帶著勉強的笑意對夏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