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老弗朗哥先生呻吟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認識了這種人。在五神教會的教義中,自殺都是巨大的罪孽。況且,這聽起來就像是所謂邪教的獻祭。
夏德微微皺眉:
“計劃是什么?”
“她寫的很簡略,只是激動的表示時間就快要到了......我不知道這具體指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夏德微微壓低自己的聲音,小弗朗哥先生艱難的轉頭看向他。這個精神恍惚的年輕人一瞬間,不知為何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努力的咽了口唾沫,這一次是很確定的在點頭:
“是的,真的不知道。不過,也許有其他人知道。我和諾瑪的關系,其實并不是最好的。我知道她還有其他熟識的男人......先生,也許你和父親一樣,都認為我很瘋狂,但我的愛,比不上另外那些人的瘋狂......他們愿意為她做任何的事情。”
小弗朗哥先生的線索,到了這里差不多就全部被夏德獲得了,小弗朗哥先生輕聲贊嘆著:
“她是那種很特殊的人,很特殊。現實世界是如此的無趣,她就像是荒漠中唯一的綠芽,即使知道她不可能長久存在,我依然愿意為她奉獻我的......”
他的聲音越發虛弱了,老弗朗哥先生立刻喚醫生進來,然后和夏德到門外交談。
“漢密爾頓先生,真是抱歉讓你看到剛才的一幕......你接下來,會在找那位小馬丁先生的同時,尋找諾瑪小姐是嗎?”
這位老先生關切的問道,在夏德點頭后,他取出口袋里的支票簿,填了一個數字給他:
“如果能夠找到那位諾瑪小姐,請盡量將她帶過來,我要和那位女士好好談一談,不論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勸說她離開我的兒子。”
夏德接過支票看了一眼數字,然后微微挑眉。30鎊,卻只是將女人帶來,要知道托貝斯克普通蒸汽工廠或者紡織工廠的工人,一年都賺不到這個數字:
“我可以接下你的委托。但從目前的線索來看,那位女士有可能,當然,也只是有可能已經遭遇了不幸。”
夏德盡量委婉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沒想到弗朗哥老先生面色如常:
“漢密爾頓偵探,如果你能給我帶來她的死訊,我愿意付出雙倍,不,三倍的酬勞......是的,只要是死訊就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
夏德就當做沒聽出他話語里面隱含著的意思。
線索并未在此中斷,相反,由于這簡短的談話,夏德知曉了更多的事情。他并沒有冒然帶走那盆有問題的盆栽,而是在與米婭一起吃了午飯以后,又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按照目前掌握的地址,拜訪了與諾瑪小姐相熟的其他先生們。
這位女士“交友廣泛”,那些先生們居住在城中的各個角落。但非常有趣的是,其中居然有兩人與夏德想要尋找的小馬丁先生一樣不見了蹤影,而其他人,只要家中有諾瑪小姐贈送的盆栽,便大多都表現出了極其不健康的狀態。
當然,小弗朗哥先生是其中情況最為嚴重的一個。
這種調查,讓夏德對諾瑪小姐有了更多的了解。這位女士自小沒有父親,母親年輕時在本地貴族的莊園中工作,而幼年的諾瑪小姐便隨著母親在莊園中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