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里之前,我又去了一趟里德維奇場確認口供的細節,你們也知道,教會對這類事情很敏感,所以當時和我對接的還是教會在里德維奇場安排的環術士......跑題了,是我今天上午告訴那三人年輕人,不會有什么復活,死了就是死了。那三個人哭的直接崩潰了,嘖嘖,我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夠哭的這么慘。”
“你是故意告訴他們的吧?”
紫眼睛的占卜家打趣道,她很了解夏德:
“故意讓他們得知這個殘忍的真相。”
“雖說他們是因為愛情,盲目的尊崇諾瑪小姐的命令,但他們也的確親手殺了人,殺了人不應該受到懲罰嗎?這件事遲早會有人告訴他們。”
對于夏德的話大家不做評論,不過,雖然三人被里德維奇場逮捕,但由于這件事存在自殺和他殺兩種看待方法,因此具體會是怎樣的罪行,就要看三個年輕人背后的家庭能夠怎樣運作了。
律師大概會從中發揮很大的作用,但這與夏德無關。馬丁教授雖然知道是夏德送自己的兒子去了里德維奇場,但還是支付了委托費用,這位文學系的教授是很正直的人。至于老弗朗哥先生,他如約支付了三倍的費用,并笑著夸獎夏德不愧是托貝斯克最有名的偵探。
“但我依然不明白,那塊土地到底有什么?”
奧古斯教士又問道:
“是地下埋著什么東西嗎?遺物?或者被封印的邪魔?”
“總不能是惡魔吧?”
醫生也隨口說道。
但這一次夏德沒有給出答案,而是輕輕搖頭:
“我會時不時去檢查那片土地,如果有問題,就第一時間處理。現在還不能下定論,根據我從那位諾瑪小姐靈魂中得到的記憶,那片地方至少能夠安寧兩三個月。”
“一個靈魂的犧牲于古老的愛的儀式,只能鎮壓土地兩三個月,看來的確不是小麻煩。”
施耐德醫生微微嘆氣,不過大家都很喜歡從夏德口中,聽聞各種各樣的偵探故事。
考試周已經結束半個月了,小組內的五人也都變得相對有些懶散,但大家也不忘從圖書館獲取自己的新奇術。除了沒有升級的奧古斯教士以外,其他幾人的新年級課本都已經在上一周被送來了,這一周則是考慮著選修一些選修課。
夏德目前除了歷史學院、圖書館管理學院五年級本身的課程外,還選修了歷史學院加西亞教授的“迷鎖基礎導論”課程。
這是他秋季選修的“閉鎖空間”的進階課,由于在秋季時,夏德曾在課堂上提到過“多重迷鎖嵌套”的問題,而這個假設本身已經被喚神者證實,因此加西亞教授希望夏德能夠繼續參與課程,并在課程結束時,提交一份關于多重迷鎖嵌套的論文。
這對夏德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