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起自己的家族往事,伯爵也是微微嘆氣:
“我也只是在這些長輩的話語和信件中,聽聞過這位長輩的事情。他并非是傳統意義上循規蹈矩的貴族,但也不是特別的不守規則,只是......喜歡和一些很特別的人來往。他是家族的次子,不會繼承爵位,但家里面也為他準備了農莊和工廠,我的曾祖父和他的關系相當好。但在1780年的某一天,他給家中留了一封信以后,便離家出走了。”
夏德點點頭:
“帶走了這兩枚勛章?”
“是的,他沒有在信中提到,自己為何會帶走這兩枚勛章,但他很明確的說,自己想要去尋找自己想要的自由。根據長輩們的說法,我的高曾祖父和高曾祖母,當時差一點瘋了。他們派人去各地尋找我那位曾叔父的下落,這種尋找一直持續到十多年,直到所有人都放棄了希望才終于完全停下。”
伯爵說道,他顯得格外的惆悵:
“我也有自己的兄弟和孩子,所以能夠理解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對家人們來說意味著什么。”
“后來始終沒有找到湯姆斯·格蘭杰先生的任何蹤跡嗎?”
夏德又問,伯爵搖搖頭:
“沒有,我的長輩們懷疑他出海探險,然后遭遇了意外。”
新大陸的發現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所以當時的人們不會懷疑湯姆斯·格蘭杰去了新大陸。
“那還真是遺憾。”
“華生先生,發現這兩枚勛章的時候,你還發現其他東西了嗎?比如信件之類的。”
伯爵又有些期待問道:
“長輩們留下過遺言,如果能夠找到他的尸骨,希望他能夠被埋葬在家族的墓園。”
這次輪到夏德搖頭了:
“我看到這兩枚勛章,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故事,所以還去那家舊貨商店尋找其他類似的舊物。很可惜,并沒有其他發現。至于那只古董座鐘,是舊貨商店的主人在二十多年前的一個雨夜,從一個懷孕的窮困婦人手中收來的,現在肯定找不見原主人了。”
伯爵又是一陣唏噓,從夏德隨口編造的經歷中,想到了更多悲慘的故事:
“那個懷孕婦人如果知道座鐘里面有什么,大概也能過上幸福的生活,這兩枚勛章很值錢的......不知道孩子是否順利出生。”
他大概以為,那也是格蘭杰家族的后裔。
“如果我以后能夠找到更多的線索,甚至找到湯姆斯·格蘭杰先生的埋葬地點,我會將消息帶給您的。”
夏德承諾到,然后又提出了新的請求:
“我其實還有一個請求,不知道湯姆斯·格蘭杰先生,是否留有什么遺物?我很想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