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又問道,然后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面色有些蒼白的黑發女人捏著盒子微微搖頭:
“不必提到這件事情......我可以給您一份報酬,華生先生。”
“不不,不必給我什么報酬,我只是閑的沒事。如果我和那位青春靚麗的十七歲姑娘的‘約會時間’是下午而非晚上,我就不會把它送回來了。”
夏德笑著說道,然后輕輕抿了一口紅茶。
【沒問題。】
他自從進入莊園以后,始終保持著警惕,而且這座莊園也處處透著古怪。但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并沒有察覺到要素的痕跡。當然,這也不代表這里肯定正常,畢竟夏德也沒有自大的認為,自己的感知就是完全正確的。
如果他的感知萬能,圣德蘭廣場六號的問題,就不會每隔幾個月就冒出來一個。
有心想要和面前的女人談論一下她的婚姻問題,搞清楚戒指掉進河里的原因,但看起來海菈·奧森弗特不愿意開口,這就導致了夏德無法引出話題。
于是夏德換了一個話題:
“這座莊園還真是偏僻,我來的路上,如果不是奧菲村的人指路,還不一定能夠找到。”
“是的,但這里是祖宅,也不能輕易的就搬走。雖然空曠了一些,煤氣和蒸汽管道也不太方便,但對生活影響不大。”
女人再次輕聲說道,她的聲音一直都很輕。
夏德點了點頭,因為和城市距離很遠,大宅甚至沒有安裝煤氣管道。但這里有蒸汽管道,大莊園都配備著蒸汽機乃至地下的蒸汽鍋爐。剛才在走廊里感覺建筑內部有些昏暗,也是因為墻壁上懸掛的是煤油燈而非新式的煤氣燈:
“奧森弗特先生很喜歡羅德牌嗎?我是外地人,前不久才聽說奧森弗特先生的故事,他真的是本地很厲害的玩家。”
“是的,他很喜歡羅德牌。在輸給你之前......已經很久沒有輸過了。”
這個話題終于讓海菈·奧森弗特愿意主動多說兩句:
“不僅是羅德牌,在其他方面,我的丈夫也一直很少輸。生意、人際關系、打賭,他總是能贏,而且贏得很徹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