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森弗特先生也很快得知了夏德的到來,看起來非常高興的在二樓會客室見到了等待著的夏德。
夏德前來“還戒指”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但還是必須留一會兒假裝是來探討羅德牌的。
兩人見面后,他假裝很熱情的和奧森弗特先生握了一下手,然后再次確認這個個頭很高的中年男人身上的確沒有要素痕跡。
奧森弗特夫人沒有再出現,但上茶的依然是莊園女主人身邊的女仆。再次落座后,夏德分明感覺對面的男人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但他沒有貿然使用奇術查看,反而是很熱情的談起了羅德牌的話題。
看得出來奧森弗特先生也同樣對夏德很感興趣,兩人聊著最近的新牌組、蘭德爾河谷市的知名牌手,甚至提到了夏德在預言家協會遇到過的劇本作家安東尼奧先生。
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下午四點,奧森弗特先生想要邀請夏德留下來吃晚飯,但被夏德拒絕了:
“晚上約了姑娘,去偏僻的地方約會。”
他不好意思的說道,奧森弗特先生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夏德又起身想要道別,但被對方攔住了:
“華生先生,我聽管家說,你是騎馬過來的?”
“哦,是的。我要為此道歉,沒有提前預約就來拜訪。”
這個時代的一般規矩是,如果客人騎馬或者乘坐私人馬車前來,那么主人家要負擔馬匹的草料。因為要主人額外付錢,因此這種拜訪要提前預約,像夏德這樣沒有打招呼就騎馬而來是相當不禮貌的行為,所以夏德才會在此時道歉。
奧森弗特先生無所謂的搖搖頭,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又問道:
“華生先生,那么你擅長騎馬嗎?我的管家可是夸贊了你騎的那匹馬。”
“擅長倒說不上,只是初學的愛好。”
“沒關系沒關系,離開之前,愿意和我賽馬跑一圈嗎?沿著附近的小路跑一圈,我可以拿出些彩頭,就當做無聊冬天的放松活動,我的朋友們可以沿途指引方向,也不必擔心跑錯了路。”
現在是四點十分,時間不著急,夏德完全有時間趕上和伊露娜一起吃晚飯。只是,他對面前的男人始終有著警惕心,但貿然拒絕似乎又太奇怪,因此裝作猶豫了一下才同意了:
“賽馬當然是很有趣的,不過彩頭就不必了,這只是朋友之間的游戲而已。”
“這可不行,既然是比賽,怎么能沒有彩頭呢?”
奧森弗特先生笑著搖搖頭,比起感情似乎有些淡漠的奧森弗特夫人,他可正常的多:
“那么現在就出發吧,哦,這可真是讓人激動。”
兩人一起來到了庭院中,奧森弗特先生讓夏德在大宅門口等待一下,他則是獨自繞去了房子后面的花園。不一會兒,奧森弗特先生的朋友們便怪叫著騎著馬沖出了莊園,去路口充當人形路牌去了,而奧森弗特先生本人則是和老管家各牽著一匹馬走了過來,管家牽著的馬就是夏德從拉瑟斯小姐那里借來的那一匹。
奧森弗特先生簡單的與夏德說明了大概的路程,兩人在莊園門口上馬以后,老管家舉著一把左輪槍對準了天空。
嘭~
隨著槍聲在下雪的天空下回蕩起來,一只烏鴉在遠處墜落,奧森弗特先生和夏德一起并肩騎馬沖了出去。
這次賽馬的路線,大概是環繞著附近跑一圈,其中要從橋面跨過愛隆河。這附近的木橋足夠負擔馬匹的重量,只是那橋并不是很寬,如果一匹馬在橋中央奔馳,另一匹馬除非學會飛行,否則只能跟在后面。
因此,來回經過兩處橋面,就成為了這次賽馬的關鍵。但對夏德來說,每一次在路口辨認奧森弗特先生的朋友們的指路,其實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奧森弗特先生無疑是一位真正專業的騎手,馬匹載著他奔跑時的協調感和力量感與賽馬場中的騎手不同,這是真正在荒野林間訓練出的騎手。所以他一開始就領先了夏德,但隨著彎道的出現,差距卻沒有變的更大。這與騎馬技術以及運氣無關,純粹是因為夏德騎著的這匹馬更厲害。
拉瑟斯小姐借出的這匹馬,極有可能是她或者貝納妮絲小姐的坐騎,而奧森弗特先生的馬雖然稱不上是劣馬,但還比不上夏德的這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