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她并不認為這次的事件和環術士有關。
“治愈任何疾病?教會是怎么發現的這個商人?”
“信徒和教堂神父溝通的時候說,她原本有嚴重的心臟疾病,但自從吃了那個商販賣的藥丸,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勁了,一口氣上五樓也不費勁兒。”
她百無聊賴的說著,用叉子弄碎了夏德點的薄煎餅,放到手心里引誘著米婭。后者掙扎著從夏德懷里跳了出來,猶豫著要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
這是它很熟悉伊露娜的表現,如果不是熟人,這只貓連考慮都不會考慮。
“聽起來像是某種廣告詞匯。”
夏德評價道。
“是的是的,按照流程,教會先派出了普通的調查團隊對此做初步的外圍調查......”
為了防止引起可能存在的遺物或者環術士的行動,這種調查非常粗淺。
“然后發現還有人也嘗試過那種藥丸,并分別治愈了失眠癥、食欲不佳以及每到工作日的九點必定頭疼的詛咒——最后這個是被調查人員自稱的,教會也不確定是否有這種詛咒。”
最終米婭還是矜持的沒有吃伊露娜手心的食物,而是轉身扒弄夏德放到桌面上的手。在夏德從伊露娜手心接過了食物后,那只貓才開心的吃了起來。有時候夏德真的好奇,這只貓的胃到底有多大,它似乎從來就沒有表現出過“吃撐”的樣子。
“你的貓真沒良心,換了只手就吃的那么開心。總之,這任務最終就落在我手里了,。”
伊露娜對任務作出總結,完全放下了報紙,讓拉魯斯三世的照片朝外,她則托著自己的臉看著夏德喂貓:
“說起來,上周末的公主生日宴會很不錯吧?我聽說你在宴會上偵破了一起兇殺案,不知道那位露薏莎小姐,什么時候能將故事寫出來。”
“大概下個月第三期的《蒸汽鳥日報》刊載。”
夏德也說道,見伊露娜一副提不起勁的模樣,便詢問她原因,他們兩人不必在乎這些事情。
伊露娜稍顯憂愁地說道:
“那位阿杰莉娜殿下也十七歲了,這樣一來,我就不是你身邊唯一一個十七歲的姑娘了。”
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唯一性,在數次出現其他被選者的時候也是這樣。
“但你和阿杰莉娜又不一樣。”
“你不會是想說——我和那位公主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想用這種話來安慰我嗎?”
伊露娜抬頭看向他,眸子中帶著好奇和疑問,夏德立刻搖頭:
“伊露娜,僅僅只有你,每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都會感覺,這個世界所有的光都灑在你的身上。舉個不恰當的比喻,在我的眼中,你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十七歲的姑娘臉色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