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快步來到了門廳,正對著的樓梯口,張開手臂開心的接住了直接從樓梯上撲向他的貓。米婭相當熱情的正面“撞”向了夏德的胸口,然后喵喵~叫著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吃過早飯我們就過來了。”
多蘿茜的聲音出現在了高處樓梯轉角處:
“好在你以前也讓它在我那里有過過夜經歷,所以它還算老實。不過從午飯開始,它就開始有些抑郁了。”
金發姑娘也快步下了樓,碧色的眼睛中帶著關心的神色打量著夏德:
“夏德,發生什么事情了?昨天半夜,那位西爾維婭小姐帶著米婭敲開我公寓樓下房門的時候,我可是嚇壞了。”
她擁抱了一下夏德,然后和抱著貓的夏德一起去了樓上。
夏德沒講假話,在沙發上坐下以后,便說出了自己為了對抗強敵,因此喝下了某種不知名液體,以至于發燒一整晚的事情。
因為多蘿茜不知道夏德實際上是面對了邪神之影,因此她對此的擔心倒是沒有蘭德爾河谷的那幾位女士那么強。不過,她同樣疑惑身體素質如此強的夏德,怎么會忽然發燒,而且燒又退的這么快。
因為想不明白,最后只能歸因于夏德是中了某種不知名的詛咒。
夏德今天沒想再去蘭德爾河谷,多蘿茜對此倒是很高興。她一整天都在二樓的書房寫作,正好夏德回來了,便想和他一起出門轉一轉。
而夏德剛好有事情要去黎明教堂找奧古斯教士,多蘿茜正好可以隨行。當然,一整天都沒見到夏德的貓,像是擔心自己又要很長時間見不到夏德,所以這一次堅持和他一起出門。
夏德感覺,自己已經知道如何讓這只貓有出門積極性的方法了。
與現在整座城市都陷入動蕩和些許恐慌情緒中的蘭德爾河谷市不同,托貝斯克市在今年開年以來,都一直安寧祥和,甚至據說連犯罪率都低了許多,以至于夏德在1854年以來做成的生意都不到兩位數。
周三下午的黎明教堂人流不是很多,這個時間奧古斯教士也沒有什么事情。聽說夏德來找他,便知道夏德是來做什么的。
于是他暫時在教堂告了假,然后帶著夏德和多蘿茜離開了黎明廣場,來到了他在正對黎明教堂的那條街的地下室中的魔藥工坊。
“說起來,教士,我和露維婭在蘭德爾河谷,去了當地的黎明教堂,打聽了你說到的墨菲斯神父的消息。”
在奧古斯教士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夏德又對多蘿茜解釋了一下奧古斯教士和人打賭,輸了10便士的事情。
教士則很好奇的問道:
“你們見到他了嗎?年輕時從蘭德爾河谷出差結束回到我們這里以后,因為路途遙遠,寄信實在是不方便,我們的聯系很少。墨菲斯的身體怎么樣了?你不是要告訴我壞消息吧?”
他甚至還有些擔心。
“我們沒見到他,不過那位墨菲斯神父現在很好,他已經成為當地的主教了。”
三人一起進入了有著特殊魔藥味道的地下室,教士還有些驚奇:
“都成主教了?那還真是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