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沒有在集市停留,返回營地區的時候,還意外的見到了來自卡森里克的福倫兄弟兩人。他們上午的比賽也很順利,夏德和兩人在營帳門口攀談時,才知道這兩位五環術士雖然用時比夏德長一些,但和夏德一樣也是沒有脫靶。
雖然福倫兄弟們的年齡比夏德的這具身體的年齡要大一些,但他們和夏德很投脾氣。戴安娜王后說的很對,他們都是很正直的紳士。
原本夏德還想四處轉一轉,讓更多人看到自己在閑逛,而兄弟兩人原本則打算去看望上午不幸受傷的劉易斯伯爵。但聊著聊著,他們就聊到了羅德牌的話題。
「說起來,漢密爾頓先生,如果我們沒有記錯,你是1853年大城玩家的冠軍?」
右眼戴著單片眼鏡的哥哥埃里克·福倫先生問道,他微微低頭,漂亮的褐色眼睛中閃爍著感興趣的表情。而查爾斯·福倫先生,也露出了相似的神情。
集市可以一會兒再去逛,而劉易斯伯爵現在又死不了。夏德露出了笑意,從口袋里取出了裝著自己牌組的卡盒:
「怎么,要和我來一局嗎?哦,先生們,我可是要賭特殊卡牌的。」
兄弟兩人的營帳里還在準備午餐,沒有玩羅德牌的地方,于是三位紳士便結伴離開了騎士們的營地,在熱鬧的競技場集市中掛著「豬頭酒館」招牌的露天酒館長桌邊落座。
一小隊身著制服的警員與他們擦肩而過,而「豬頭酒館」雖然說是酒館,其實不過是背靠著三架運貨馬車,用柜
臺與十來張實木長桌搭建的臨時場地。
這簡陋的「酒館」的四個邊角立著石頭柱子,柱子拉著麻繩組成了很敷衍的圍欄,與隔壁理發師的場地和另一側收費畫家的場地隔開。同時,柱子上方拉著彩帶,與漂浮在營地上方的彩帶們一起,為這場春季的別出心裁的盛會,增添了全新的風景。
時間來到中午,豬頭酒館三分之二的桌子旁已經坐上了客人,系著圍裙的中年女人則在和瘦弱的丈夫一起招待客人。
夏德考慮到自己下午還要參加比賽,而且他本身就不喜歡飲酒,于是只要了一杯黃油啤酒。而福倫兩兄弟,則分別要了苦艾酒和朗姆酒。前者是具有茴香味的烈酒,在陽光下酒水有著天然的綠色,倒是很好看;后者是以甘蔗糖蜜為原料生產的一種蒸餾酒,在陽光下有著琥珀色的色澤。
「下午我們還有比賽呢。」
夏德好心的提醒道,一杯朗姆酒倒是問題不大,但苦艾酒可是烈酒,這種酒精最初可是用在醫療上的,夏德都不知道這種臨時集市的酒館里還有這種酒。
「就是因為下午要騎馬,所以才要喝酒。酒精可以讓騎士們的精神更加振奮。」埃里克·福倫先生說道,然后也取出了自己的牌組。
因為在這里玩羅德牌的人并不少,因此暫時也沒有人過來圍觀三人的牌局。和夏德一樣,兩位福倫先生也是用專門的卡盒來裝自己的牌組,而且他們在預言家協會的制式卡盒上還刻上了自己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