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里并不是下午和爛眼巴利見面的房間,而是賭場儲存賬簿的倉庫。夏德回憶了一下下午時觀察到的四樓結構:
“樓梯前方和左側是門,左側的門通往巴利的辦公室,辦公室左右兩側都是門。左側的門是那個私密房間,右側的門好像就是通往這里。”
他看向這個房間側墻上那扇眼熟的房門,在黑暗中走了過去,將耳朵貼在上面聽了一下,隨后用“門之鑰”打開了門。
門后也是沒開燈的房間,黑暗視覺能夠讓辦公室場景的每個細節都盡收眼底。夏德笑了一下,又走向了側墻的另一扇門,只是這次將手放到門把手上以后,他沒有立刻打開,因為他感知到了要素的痕跡:
“偵查?反擊?又或者是警報?”
因為暫時不知道門上的要素代表了什么,所以夏德沒去開門,而是將手放到了門旁邊的墻上:
“化石為泥!”
手臂直接穿過了墻體,進入了隔壁的房間。隨后夏德整個人化作蝶群,從手臂穿入的洞中,飛入了那間沒有窗戶的密室里。
密室里反而有光源,幾根白色的長蠟燭被放在地面上,這是能夠燃燒很久的常明蠟燭,屬于基礎煉金物品。而借著燭光,夏德回頭去看房門,果然在房門背面看到了儀式的痕跡:
“如果不是對應的鑰匙開門,而是用其他方法開門,設置儀式的人會立刻知道。”
他解讀出了儀式的效果,而這儀式只對房門生效,對墻壁并不生效。
夏德也沒有去感嘆對方防御措施的疏忽,而是看向房間。
這里被布置的的確像是專門的祈禱間,地面那些可以長時間燃燒的白色蠟燭,依次放在了用血液繪制的碩大儀式基陣的節點上。不過那儀式基陣的含義,僅僅只是讓人集中精神,并沒有指向性的符號和象征。
密室中有著若有若無的褻瀆要素,這代表著有超凡者在這里長年累月的向著邪神祈禱。只是,房間里沒有神像和圣徽,放在這里的筆記本和紙張上,也沒有任何的文字。
唯一有可能稱為線索的,是綴滿了血紅色繩子的房間最內側的那面墻。墻下面放著一張矮桌子,這里顯然應該供奉神像或者圣徽,至于此時什么也沒有,應該是爛眼巴利為了穩妥,在自己離開期間,也將那些敏感物品暫時收走了。
“這里的隔音真好。”
進入這間房間,就聽不到樓下的賭徒們嘈雜的聲音了。再加上,這房間肯定只有爛眼巴利自己會來,而且他進入這里后發出的聲音,也只可能是禱告聲,所以——
“過去的回音。”
閉上眼睛傾聽過去,首先聽到的是開關門的聲音,隨后是低聲抱怨天氣。稍等片刻,腳步聲走向最內側,然后那個獨眼男人莊重而嚴肅的祈禱聲,便進入了夏德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