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雖然兩把鑰匙的材質和鑰匙齒的細節不同,但大小和造型簡直完全一樣。
“這也是你需要的鑰匙?但怎么會在爛眼巴利手中?”
他說著,將鑰匙給了梅根,后者接過以后有些激動:
“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真沒想到,第二把鑰匙居然這樣就讓我拿到了。再加上用你的那些山銅和上午的黑珍珠制作的鑰匙,我就有三把了。”
“有機會問問他吧。”
夏德也不在意,繼續翻找保險箱,但并沒有更進一步的收獲。倒是那些信件的內容令人意外,這也是爛眼巴利和教團的通信,只不過信件偏向于私人。
從信件內容來看,邪教徒團體,的確和島上的某個存在有關聯,并將其稱為“那位先生”。溺亡者教團對其的態度,也是合作中帶有警惕,寫信人在信中反復強調絕對不能輕信“那位先生”的任何話語。同時,每一次與“那位先生”的見面和交談,都必須將全過程告知教團。
“那位先生?我猜,大概率是你的先祖。”
夏德笑著對梅根說道,后者也贊同:
“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同時,信中也透露了其他的一些內容。就比如,信中很自然的將“那位先生”所在的位置,說成“格林湖中央島”,這與魔女調查出的,島上沒有大宗貨物運送的事實不符。
“他們還有其他的合作者。”
梅根指著最后的信件對夏德說道:
“和島上的聯絡是溺亡者教團來做,但實際上,參與這件事的遠不止溺亡者教團。只不過,其他勢力無法和‘那位先生’取得聯絡,因此只是贊助教團的一些行動。從這里提到的稱呼來看......確定參與這件事有,邪神【噬龍魔】的信徒,活躍在邊境地區的非法環術士團體【暴政俱樂部】——那是一群戰爭瘋子,還有【真理會】。”
“又是真理會?”
“又是?你認識他們?”
梅根詫異的問道,夏德點點頭:
“和他們有過幾段不愉快的過往,聽說去年冬天潘塔納爾大戰時,也有他們的身影。”
“我也和他們有過接觸,那是追求知識和智慧而癲狂的瘋子。不過,他們中,倒是的確有幾位可以稱為智者的成員,可惜智慧如果把控不住,也只是通往瘋狂的捷徑而已。”
在夏德認識的所有和“知識與智慧”這個頭銜有關的環術士中,梅根看起來是最理智的那一個。
除了這些可以確定的信息,還有一些不確定的內容。寄信人在距今一個月前的信中反復詢問了爛眼巴利是否已經得到了“資格”,因為看不到巴利寄出的回信,因此也無法知道他是怎么回復的,但夏德偏偏感覺這里所說的“資格”大概就是那把小巧的鑰匙。
梅根看得出夏德的疑惑,她微微搖頭:
“我只知道存在鑰匙和門,這具體代表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下次登島,我可以想辦法帶你去見那扇門,但不一定能夠成功。上午時,我說我知道那些貨物到底運到了哪里,我想應該是門所在的位置。那門......并不是真正在島上存在的。格林湖中央島,也許不止一座。”
說完還有些擔心的抿著嘴問向夏德:
“你不會認為,我一直在隱瞞重要的事情吧?”
她這副神態,讓一旁的女仆很是驚訝。
“絕對不會!”
夏德立刻搖頭,因為一直隱瞞重要事情的其實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