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說道,然后小心的向夏德揮揮手,又抱著那條小狗縮回到了垃圾桶里。
說起來,雖然夏德租下了格林湖旅館的房間作為自己臨時的通訊地址,但實際上他不說從未在這里過夜,甚至都沒有打開過房間幾次。
如果不是鑰匙上有門牌號,他甚至還要詢問“她”那房間的具體位置。而打開了那間位于三樓的房間后,夏德意外的發現,房間里的煤氣燈居然是亮著的。
“打掃房間的傭人來了?但我不是說,不必打掃房間嗎?”
他詫異的想著,心中已經升起了警覺。手中隱約出現了月光,繼續進入到房間里面,這才看到坐在書桌旁椅子上,正在看書的,是熟悉的有著棕色披肩發的女術士。魔女探測徽章暫時沒有反應,證明是梅根不是奧黛麗:
“梅根,晚上好。”
“晚上好,我剛才還在想,你要幾點才過來。”
帶著精致妝容的魔女站起身,夏德也看到了書桌上放著的試管架上,放著四根裝著血液的細長試管。每根試管上都有標簽,幫助夏德分析和判斷血液的來源。
“你又把你的貓帶來了?”
她笑著問道,然后解釋道:
“是我向樓下的女店主海倫娜·格林要來了鑰匙,晚飯時間樓下人很多,我不想在那里等你......需要我向你道歉,我擅自闖入你住的地方嗎?”
她試探性的問道,夏德搖搖頭:
“不用道歉,而且你也知道我不住在這里。”
這房間是格林湖旅館最好的那類房間,除了進門的客廳以外,還有臥室和盥洗室。哪怕是對比整個格林湖市的旅館,也很難找到比這更好的房間。客廳里除了書桌還有沙發套組,大概是梅根讓人送來了茶水和新鮮水果,因此茶幾上并非空無一物。
見那只貓對茶幾上的果盤“虎視眈眈”,夏德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后拿起蘋果用手切成小瓣。梅根見夏德一副沒打算立刻走的架勢,便坐在了他的對面:
“明天大概依然不能登島,教會短暫的封鎖了格林湖水域,就連來往的貨船都受到了影響。看這架勢,恐怕真的要下周了。”
“那我周日再來,如果周日不行就下周,總會有機會的。”
夏德說著摸向了口袋:
“說起那座島,你瞧這是什么?”
說著,他掏出了下午從杜魯特·吉爾斯那里弄來的那把白色水晶鑰匙。魔女接過鑰匙后,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第三把鑰匙了!這是你從哪里弄到的?”
“杜魯特·吉爾斯,鋼筆的主人,帶領盜墓賊在兩年前登島的低環術士。”
他沒說杜魯特·吉爾斯現在人在托貝斯克市,但下午的其他經歷都說了出來,這當然也包括二代長女,早夭的拉斯特·愛德華茲的靈魂的事情。
梅根和奧黛麗是第五代的子嗣,所以二代早夭的長女是他們的......祖父的姑姑,外鄉人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到很好的稱呼。總之,梅根與拉斯特·愛德華茲的關系,比蕾茜雅和嘉琳娜小姐的關系還要遠。
魔女很認真的聽著,等到夏德講完以后,她最關心的不是去報復對方挖了自己先祖的墳墓,而是另一件事:
“你說,島上有第三紀元留存的邪靈惡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