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口渴,我想從井中取些水。”
夏德再去嘗試,那石板很輕易就被挪動了。
他隨手撿了一塊石子丟到井下,隨后又在夢中想象出發光符咒,激活后丟進井口。見水井并不深,于是夏德先變成紅蝶飛入,醫生拉著索倫·格林先生緊跟在后。
井下已經幾乎干涸,底部粘稠濕滑,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過面積倒是很大。他們各自點亮光芒后,夏德和醫生只是看了一圈,便指揮著索倫·格林先生說道:
“瞧,這石壁上為何有裂縫?難道這里會有暗門?”
墻壁上有一個鑰匙孔,但誰也不知道鑰匙在哪里。于是夏德稍微用了一下“門之鑰”,密室的門居然被推開了。而在門后展示給三人的,是一間類似于煉金工坊的房間。
密室的面積相當大,至少相當于夏德臥室的三倍。與水井底部的粘稠濕滑不同,一墻之隔的井下密室除了依然黑暗以外,空氣倒是干燥,只是有一股臭味和尿騷味。
墻角放著床鋪和一張小桌子,除此之外便只有書架、試驗臺了。這里當然沒有人,翻開那些書本,里面也只有空白的紙頁。不過當夏德高舉右手,指尖的月光立刻照亮四周墻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紋。
這不是文字,而是完全手工雕刻的圖畫。壁畫可以被分為兩個區域,左邊區域記錄了一個人形物體,食用、飲用甚至被迫進行手術植入某些物體。
其中不僅有疑似指代賢者之石的石頭,那人形物體甚至還吃掉了一個幼兒模樣的東西。醫生和索倫·格林先生都大為驚訝,不過夏德糾正了他們:
“可能是一種被稱為‘嬰兒果實’的遺物衍生物,遺物本體是‘長生樹’,只能在紀元更迭時產出果實。”
這部分壁畫,大概記錄著那位三代的長子被迫進行不老藥實驗的內容。
至于頭頂右側的壁畫,則變得有些抽象。那里刻畫著左側的人形物體,穿過一扇扇的門。而隨著那個人形這樣做,描繪他的線條逐漸變淺,而且不連貫。
夏德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于是他仔細的將這些壁畫記下來,而醫生則試探著尋找這座密室另外的出口,不過卻失敗了。
除了剛才進入的那個入口以外,這里只有通風和換氣用的小口,大概也只能讓小米婭或者大老鼠通過。至于生活在這里的三代長子恩維·愛德華茲要如何獲取食物,大概也只有島上的人們才知道了。
他們沒有在井下停留太久,很快便重新回到了地面,隨后由夏德帶領著推開了愛德華茲舊宅的大門。
建筑內燈火通明,就仿佛這里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但實際情況卻是一個人也沒有。索倫·格林先生抖得更厲害了,他自己的夢已經完全嚇到了自己,對他來說,房子里似乎比陰森的島嶼還要恐怖。梅根和奧黛麗說過,通往那扇血紅色大門的通道在地下室,而地下室的位置魔女們也已經說明。找到地下室的門并不復雜,只是當三人面對那扇黑色鐵門時,夏德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看向醫生。
醫生向他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懷表,指針如同患上了帕金森一樣瘋狂的抖動著,已經不具有參考意義了:
“門后應該就是目標了。還記得計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