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斯特小姐也調整了一下坐姿,以為夏德終于要向她“坦白”了:
“什么原因?”
“我愛上了愛德華茲家族的兩位姑娘。”
女術士很慶幸自己現在沒有在喝茶,否則一定會很不雅的咳嗽起來:
“你還真是誠實,什么話都敢說出口......是月蝕之夜,在湖面出現在你身邊的那個?”
“是的。”
她回想了一下:
“我記得她很厲害,是高環術士。”
“是的,不管空間的被選者究竟是誰,我都希望她們沒事。她們比我厲害的多,而且還認識很厲害的朋友。只不過因為我的的原因,她們的朋友沒辦法來幫助她們。丹妮斯特小姐,我這次來,是想要請求您,如果事情到了最危險的時候,請幫助她們逃走。”
哪怕自認為周三的決戰不會有意外,但夏德還是覺得安全第一:
“我從教堂那邊,聽到太陽教會傳出的消息。愛德華茲家族的合眾為一儀式,可以允許有缺失。所以,就算離開了兩個人,那位占卜家也不會在意。”
女術士沒有立刻說話,嘴角勾起,像是聽到了很有趣的故事:
“你很少這么直白的找我幫忙,夏德,你應該明白,我其實知道你一直在做什么。雖然我沒有證據,也只是猜測,但我幾乎肯定我并非胡思亂想。”
“嗯......”
夏德抿著嘴,有些后悔沒有把米婭一起帶來,否則現在就能用撫摸貓,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所以......”
“呢喃詩章與被選者,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這將有可能決定未來很多年,物質世界的命運。我一直以來不去探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只等你自己開口。如今你既然找我幫忙,雖然我作為你的老師,不應該提條件,但我也不希望自己一直如同站在霧中,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事情,既然您無法證明,那么事實就不一定如您所說。不過,丹妮斯特小姐,你希望知道些什么?說不定我真的知道。”
夏德心中松了口氣,丹妮斯特小姐只要肯松口就好。
女術士動了動手指,讓茶杯飄到了自己的面前。輕輕抿了一口,又打量起了夏德:
“好,我就當做我對你的猜測是錯誤的。但你既然真的知道一些事情,那么我這次就只問一個問題:平衡是伊露娜·貝亞思,黑暗對應的伊凡·達克尼斯明確死亡,死亡的被選者是那位目盲修女,大地歸屬于蘭德爾河谷的強大靈魂。我唯獨不知道,知識與智慧的被選者資格,到底落到了誰的手中?”
她注視著夏德,正常人不可能擁有的玫紅色眸子卻并不是很銳利。手微微抬起放在下巴下面,語氣緩慢,她顯然自己也在思索:
“萊金斯·普利夏,在所有人面前完成了儀式。在潘塔納爾之戰后,他雖然瘋了但還未死亡,但為何沒有展現出被選者的特質?瘋瘋癲癲,似乎又真的知曉了一切。但知識與智慧的被選者不是他,這一點我很確定。所以,那到底是誰?”
她一下就問到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夏德沉思了一下:
“這個問題我真的知道。不過您也不用懷疑,我絕對不是什么被選者。”
女術士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