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在夏德身邊投射出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的身影,她此時正跪在地面上,苦惱的看向自己的面前。戴著圓框眼鏡、扎著麻花辮的小姑娘,手中同樣拿著那枚漂亮的玻璃球,而她面前則擺著另外五枚均勻散布的玻璃球,她似乎是在玩游戲,只是猶豫著遲遲不知道應該如何下手。
那孩童模樣的神帶著笑意看著這一幕,夏德則感覺自己看懂了。
于是夏德挪動自己的身體,將垂釣上來的那枚玻璃球,放在蜷縮的右手食指形成的凹陷中,拇指觸碰玻璃球邊緣,閉上一只眼睛將臉貼在了濕漉漉的浮板上。
【向左,向右,回去一些,是的,不要那么用力,很好。】
拇指將手中玻璃球彈了出去,海浪聲中聽不到玻璃球與玻璃球的碰撞聲音,只能看到被夏德彈出的玻璃球撞擊第一枚,然后偏移方向后撞擊第二枚。被撞擊的兩枚玻璃球繼續滾動,又撞擊了第三枚和第四枚。三四兩枚玻璃球又在滾動中相互撞擊,最后撞到了第五枚玻璃球。
明明是夏德彈出了玻璃球,但那個十一二歲扎著麻花辮的小姑娘,卻開心的站起身笑著拍著手。她牽住了夏德的手,然后指向了左前方的海面:
“我在這邊,可千萬不要弄錯了方向。”
隨后小姑娘便消失了,夏德回頭看了一眼蜷縮在篝火邊像是再次睡著的四人,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弄懂了這次時間探索的目的:
“孩童的夢想嗎?”
“哪怕是成年之后,也許依然會惦念著童年時代沒能完成一場游戲。童年時的遺憾,在成年后會釀成回憶中的香甜或苦澀的美酒。這在其他人看來也許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但某一天當她在角落中再看向這枚玻璃球,一定會露出只有自己知道的笑容。”
神評價道,向夏德伸出手要回了那枚玻璃球,將其鄭重的放進自己的口袋里,就仿佛普普通通的玻璃球比這里的所有東西都要珍貴。
夏德則說道:
“可以不要用釀酒作為比喻嗎.小孩子不應該喝酒。”
神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顯了:
“第一次垂釣還未完成,用那魚餌繼續吧,你應該猜到了,最終要釣起什么。”
捆綁著眼鏡的魚線再一次被甩出,甩出的方向當然是剛才彈玻璃珠的小女孩指出的方向。這一次等待了十幾秒后,那魚線便又一次搖晃了起來。這次“魚”掙扎的力道更大,夏德因為不太好在浮板上借力,因此開啟了【紅龍之力】才勉強將“魚”釣了上來。
半截白色的粉筆,被夾在左側的眼鏡腿與鏡框之間。粉筆完全被海水浸濕,已經不能用了。而神明拂過它,隨著微光的出現,一段新的幻影展現在了夏德與神明的身邊。■
ps:接下來沒多久,會有一件廣受好評很有趣(大概)的遺物回歸,不是欲望。可以猜一下是哪一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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