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好說,也不能小瞧了普通人,說不定是我們沒想到的手法。不過這件事教會應該會接手,和我們的關系不大。阿爾芒,今天我找你在驗尸房見面,其實是為了另外一具尸體。”
“月灣最近還有其他奇怪的尸體?哦,請繼續說。”
夏德說道,于是依然穿著袍子的驗尸官繼續介紹:
“我做這份工作也有很多年了,在本地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見過。前天夜晚,送尸人送來了一具無人認領的無名女尸,從身體特征推測,我猜應該是下城區的暗娼。死因是失血過多,而且脖子上有牙印。”
三人的談話安靜了一下,貝恩哈特先生眨了眨眼睛,轉頭對一旁的夏德說道:
“先不要下結論,雖然連我自己都懷疑是同族托勒密,你繼續說。”
“我最初和你得出的結論相同。但深入的解剖卻發現,尸體的失血不是外部失血,而是血液被肚子里曾經存在的東西抽走了大半。不,她沒有懷孕,我在那具身上到處是傷痕的尸體的腹部發現了異常,然后發現她肚子里曾經有過不屬于人體的東西,但現在已經沒有了。我不確定是吸血妖蟲之類的生物,還是其他的什么。但可以確定,那東西才是她真正的死因。”
“那么牙印呢?”
夏德又問,驗尸官很肯定的回答:
“經過檢查,確認是死亡前后印上去的。我用了種族獨特的秘術,那牙印絕非死因。”
“華生先生,你可以相信托勒密的誠實,這一點我來擔保。所以,有人想要嫁禍給吸血種?”貝恩哈特先生也聽明白了,驗尸官點點頭:
“是的,這具尸體很快就會被教會派人拉走。我雖然相信教會也能檢查出真正的死因,但我也相信,教會依然會懷疑這件事與我們有關。所以,阿爾芒,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想要調查出這尸體的真正來源,以及殺害她的兇手是誰。到時將消息散布到黑市,教會也能明白是我們在自證清白。”
他的想法沒錯,即使確認了牙印是嫁禍,但教會也不可能不去調查本地吸血種,不是吸血種吸走了血液,也可能是吸血種在做什么實驗。而一旦展開調查,那些定居在本地的吸血種們,恐怕就要面臨生活的大改變了。
“這件事你還告訴了誰?”
貝恩哈特先生又問道,驗尸官回答:
“暫時只有你們兩個外地人。阿爾芒,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你也是我認識的本地最強同族。”
七環吸血種已經足夠強了,月灣市一定還有高環吸血種,只是那些人可不好找。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外地人,華生先生一看就知道是德拉瑞昂居民,這件事與我們兩個有關的可能性不大。牙印是嫁禍,但本地同族是否可以信任,也不好說。”….
貝恩哈特先生又看向了夏德,見夏德也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于是對驗尸官點點頭:
“吃過了午飯,你帶我們去看看那具尸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