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詢問一些關于我自己的問題,貝琳德爾小姐,由你來占卜答案,我可以給你三次機會,如果你能夠占卜正確哪怕一次,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的所有問題。如果猜錯了,抱歉,請自己去詢問貝納妮絲小姐。”
他輕輕搖頭:
“這并非逃避你的追問,只是將回答的權力交給那位女士。”
命運的大魔女嘴角抖動了一下,傍晚時分天空的黑云意外的消散了一些,一只手搭在欄桿上轉身看著她的年輕人,沐浴在夕陽的天光下,讓她感覺格外的迷人: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如果你的性別和外形是一致的,你這種存在對我們可是意味著”
“就當做我救了你幫了你的報酬,可以嗎?”
夏德又問,然后眨了眨眼睛:
“救了兩次,故事集的事情一次,剛才的那一箭一次。”
貝琳德爾小姐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臉色不要變紅,心中很同意對方的觀點,嘴里面卻一點也不肯認輸:
“的確是我把你牽扯進骰子故事集,但如果你想要因為這個要挾我.哼。但如果你真以為我剛才占卜不到你的位置和性別,就真的什么都占卜不到,那就太天真了。我和凡妮莎,至少在一個月前,可是相同的等級呢。”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悄悄瞥了夏德一眼,想著剛才在塔頂了解的他的那些信息,和夏德一起站在了沿河的欄桿前:
“先生!”
她重讀了這個單詞,近距離之下看著夏德,也讓夏德近距離看著她。額頭那抹脂紅色的胎記,讓她很有效的區分于其他魔女,白皙的皮膚上多了那一抹痕跡完全不是瑕疵,按照外鄉人故鄉的語言來說,那枚胎記有一種畫龍點睛般的美感。
“看在下午我們配合的不錯,你也算幫我解決了大麻煩的份上,說吧,你要我來占卜什么?”
說著又看了一眼夏德的手腕,頗有些想要再試一次的躍躍欲試的感覺。“第一個問題,我的故鄉是哪里?”
夏德問道,轉頭去看塔頓河上的輪船,魔女哼了一聲:
“既然這樣問,就肯定不是蘭德爾河谷。”
重新取出自己的那副加入了遺物【異畫占卜牌】的特殊牌組,簡單的沖洗幾下后,這次選擇了最下面的那一張。只是翻開卡面,夕陽下看到的卻是一片空白。
“看來你的確有些本領,第一個問題我放棄,第二個。”
心中歡喜對方的命運果然獨特,她并不糾纏,對于占卜失敗很看得開。….
于是夏德好奇的又問:
“第二個問題,我最擅長什么力量呢?”
貝琳德爾小姐再次抽牌,這次看到了牌面上蹲著一只橘貓。正規的占卜牌當然沒有這樣的牌面,因此又是遺物發揮了作用。
原本還以為是“時間”的魔女不假思索的開口:
“貓。”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而站在面前的男人果然笑了起來,她努力咬著嘴巴內壁讓自己不要臉紅。
“抱歉,雖然我飼養了寵物貓,但那可不是我的力量。回答錯誤。最后一個問題,也是最后一次機會。這一次可以簡單一些:我和貝納妮絲小姐,除了不必回答的追隨者關系外,還有什么關系?”
對于不可能存在后代的魔女們來說,最親密的關系除了“學徒與老師”以外,就只剩下“情人關系”。她差一點將這答案脫口而出,但這位思維較為傳統的魔女,又不信那位自稱“不婚主義者”的大地的魔女敢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