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貝琳德爾小姐似乎并不相信,等到女仆取來了衣服,夏德去隔壁房間更換的時候,她隨手取出一枚硬幣拋了一下。不知怎么的,當硬幣下落的時候,她忽的感覺有些心悸。只是遲疑了那一秒,硬幣居然直接落到了地面上。
當啷啷~
那硬幣在地板上不住旋轉,不僅是魔女,連身邊的女仆瑪蒂爾達小姐都看了過去。但最終,旋轉停止的硬幣,居然豎直的停在了地板上。
貝琳德爾小姐并沒有給夏德男仆的衣服,而是一套黑色的正裝禮服。這代表著夏德并非扮演仆人和侍從,而是另外一種曖昧的身份。
但說實話,那套黑色的服裝,除了帽子的樣式以及外套胸口多了兩排裝飾性的銀色扣子以外,和夏德日常的穿著并沒有不同。
“你是我的表弟。”
等夏德換好了衣服走出來,貝拉·貝琳德爾只覺得越看越感覺不錯,并為自己挑選衣服的眼光而滿意。她沒有給夏德特定的任務,只讓他跟在她的身邊,并在特定的時候靠近她來展示一些不經意的“曖昧”。
夏德仔細的聽著,做好了演戲的準備。大概也只有魔女學徒瑪蒂爾達小姐知道,這其中蘊含著的魔女的小心思。
總之,當馬車載著一行人出發時,夏德和貝琳德爾小姐坐在了同一架馬車中。路途上兩人沒怎么對話,魔女一直側著臉看著窗外,來遮掩自己臉上淡淡的紅暈。
六位女仆,六名護衛,加上夏德這位“表弟”,這就是伯爵這趟出行的所有跟隨人員。
黎明教會在本教區的費南迪主教,帶領著兩位德高望重的神父和眾多年輕的教士和修女們在教堂門口迎接了到訪的伯爵一行人,甚至有本地記者在一旁架設相機準備拍照。這位費南迪主教相比托貝斯克教區的歐文主教要年輕的多,夏德甚至懷疑他都沒有五十歲。雙方在教堂門口寒暄了幾句,隨后便一起去參觀了剛剛裝修好的側廳。夏德并不清楚貝琳德爾家族為這件事捐了多少錢,但至少教堂很給這位女伯爵面子,甚至在側廳中安排了唱詩班的孩子們演唱了圣歌。
兩個多小時的參觀和游覽,似乎大家都相當的開心,但從進入教堂開始,夏德便察覺到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這樣看來,也許貝琳德爾小姐的擔心并不是多余的。
等到臨近下午四點半參觀到了尾聲,那位眉心有著脂紅色胎記的金發女伯爵,又帶著自己的隨從們“虔誠”的與市民們一起,在新裝修好的側廳聽取了費南迪主教的布道。
原以為這件事到此便來到了尾聲,但等到布道結束,一位年邁的修女又邀請女伯爵去說幾句話。貝琳德爾小姐當然答應了下來,因為她對那位修女的稱呼是“菲利斯姑姑”。
“貝琳德爾家族的上一代成員,成為了本地教堂的修女,而且看服飾還是那種一生都沒有脫離教會的修女.有趣,貝琳德爾家族這是發生過什么?”….
夏德心中已經出現了一篇精彩絕倫的故事,而魔女單獨和那位老修女談話期間,女仆、“表弟”和護衛們則在外面等待。
教堂里房間隔音很好,所以走廊上很安靜。而等在外面的一行人也沒有閑著,剛才隨著費南迪主教一起迎接伯爵一行人的萊納德神父,很快便與一位有著黑色頭發的先生走了過來。
瑪蒂爾達小姐和夏德對其都不陌生,正是九環術士約克·奧康納,也就是參加【骰子故事集】的另一位“玩家”。不過因為故事結束后魔女許下的“愿望”,他已經記不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什么了。
他此時的身份是黎明教堂負責驅魔的神父,希望能夠向女仆和護衛們了解一些信息。而早就為此做了準備的女仆長,也配合著進行了調查,甚至連夏德都回答了諸如“是否最近聽到奇怪聲音”的問題。
“說起來,這位先生,您是貝琳德爾伯爵的哪一位表弟?”
奧康納先生和夏德談話的時候還問到,夏德看了一眼金發女仆,在其微微搖頭后,便開口回答道:
“沒有血緣關系的表弟,你也看得出我是北國人長相,我和她的親戚關系并不是很近.但其他關系倒是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