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之前。
“愿世界樹,庇佑無限時光中的我。”
咔嗒~
確認溪澗營地中的女士們都看不到自己之后,夏德取出了【尤克特拉希爾之鑰】,將其插入到了門扉樣式的金屬掛墜中。粗大的鑰匙像是被縮小了一樣進入了只比針眼大一些的鑰匙孔,而隨著夏德轉動鑰匙,打開的門扉后是熟悉的白霧。
他伸手觸碰白霧——
【外鄉人,請注意。來自“無限樹之父”的留言:本次你被允許額外攜帶一件遺物。】
“這次只有一件?”
于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欲望的香水小瓶】,而當夏德將手指完全伸進白霧中以后,伴隨著白霧涌出將他吞沒,門扉與身上剩下的遺物,便全部墜落到了地面的落葉上了。
【外鄉人,你踏入了“時間長廊”。】
【來自古神“無限樹之父”的留言:】
【往世·第六紀元,舊大陸,終末之城·托貝斯克。】
【事件:托貝斯克,最后的紀元。】
【持續時間任意(4/∞)。】
【你獲得了額外信息。】
【你踏入了不存在的歷史。】
【無限樹之父的身影注視你。】
【注意,本次探索期間,你無法離開圣德蘭廣場范圍。】
【注意,允許你攜帶任意施法材料進入這段時光。】
【注意,使用時間鑰匙擊敗任意強敵,可以回歸“現在”的時光。】
確認了熟悉的信息沒有改變,夏德在白霧中邁步,便再次回到了破敗的家中。捂著額頭適應了一會兒這里的環境,隨后腳步有些踉蹌的扶著墻壁走出房間,順著吱呀作響遍布著黑色污漬和霉斑的樓梯去往了一樓。
沙礫在門廳中緊挨著房門堆成了小丘,在刺耳的聲音中艱難的推開被變形的門框卡住的房門后,從門縫中被狂風帶進門的沙子不禁讓夏德瞇起了眼睛,沙礫打在臉上的疼痛感居然讓他感覺清醒了不少。
這扇門無法被完全推開,夏德只能側身從門縫走出。昏黃的天空、滾動著沙礫的廣場、近半損毀的圣德蘭廣場建筑,一切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時間仿佛從未在此處流動過。
再次看了一眼奇異的黑色太陽,夏德掏出口袋里的銀色懷表,然后看向腳下那條刻畫在地面上的巴掌寬的發光符文:
“阿黛爾·伊莎貝拉。”
他念出了這個名字,隨后退后了兩步,看著在符文向上放射出的柔和白光中,提著裙邊緩慢起身的時間的大魔女,由幻影逐漸變成了實體。
對于夏德來說只是一周沒見,但對于末日中的魔女來說,時間似乎已經過去了轉瞬與永恒。她抬起頭,讓夏德再次看到了她眼角的淚痣。魔女忍著再次見到這個奇異男人的歡欣,沖著夏德露出溫柔的笑意:
“夏德·漢密爾頓,被安娜特選中之人,被時間祝福的男人,你果然又出現了。”
身上的裙裝是夏德上次離開時留下的,雖然他當時留下的生活用品并不多,但這一次伊莎貝拉小姐的形象明顯比上一次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