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說道,如果貝琳德爾小姐必須靠他的遺物來維持身體正常,他也就不用擔心她再去議會中舉報他了:
“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畢竟是將遺物埋進身體中。”….
“按照我說的辦法應該沒問題,可能出現的負面影響是做奇怪的夢,但自身也會因為遺物的存在,忽然有了以前沒有的天賦。”
她更詳細說明了整個救治過程,夏德也仔細的記了下來。同時,他又詢問了這種奇怪光芒的來源,但這一次伊莎貝拉小姐并沒有回答。
他身上的傷勢讓精神狀態惡化的速度遠比上次要快,記下來那些注意事項后,夏德的面色已經慘白的幾乎看不出血色。
但他依然堅持著把這次能夠帶來的生活物品取了出來,并繼續講述上次沒有講述完的,在“現世”的第六紀元發生的事情。哪怕知道伊莎貝拉小姐無法反饋給他任何建議,但他還是希望這位女士能夠知曉“現在”的事情,至少要在這片沒有時空概念的孤獨的末日時代,還能留存著對未來的希望。
伊莎貝拉小姐大概也看出了夏德的想法,因此沒有拒絕他的訴說。于是這一次,他終于粗略的說完了迄今為止發生的所有故事,只是還有大量細節沒有填充。有心想要說一說在月灣地區遇到的事情,但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已經不足以讓他繼續講下去了。
“沒關系的,下一次再說吧,我在這里等著你下次再來,我等著你繼續講述你的故事。”
見夏德甚至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便抓住了夏德的手,夏德勉強點了點頭:
“那么下個月再見,伊莎貝拉小姐。”
他總是感覺她在這里會很孤單:
“下一次,需要為你帶一些書嗎?”他不想寫下來自己的經歷,因此不會把自己的故事寫下來帶來。
“什么都可以,我一直等著你。”
魔女壓抑著內心的微妙情感,等待著又一次的別離。夏德這才從口袋里取出了剛才的卡牌,是離開的時候了。
看了一眼背面熟悉的卡背圖案,隨后將它翻到正面,卡面上方用鎏金的德拉瑞昂語書寫著:
【沙礫蠕蟲】
卡面上,是一具半掩埋在圣德蘭廣場沙塵中的棺槨,那棺槨在卡面上歪斜著。沒有棺材蓋,棺材里面也堆滿了沙子,沙子中則躺著爬滿了蠕蟲的德雷克教授變形嚴重的尸體。甚至連眼皮底下都能看到蠕蟲的痕跡,夏德懷疑卡面的尸體內部只剩下蠕蟲了。
正面的下方寫著三行句子,夏德用沙啞的聲音將其念了出來:
【埋葬于大地,因大地的異變而再次起身的尸首。】
【大地污穢的災難,來源于蘭德爾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