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找對方向,記住,我在那里。”
她的身影于是便消失了,夏德將筆記本交給了神,第二次甩出魚線。
幾十秒后,魚線再次繃緊,而這次掙扎的力量比剛才更強。好在有特蕾莎小姐幫忙,所以這一次也順利的將魚鉤拉了回來。
魚線捆綁著的物品,居然是一只腐爛的人手斷臂。
夏德一愣,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這種東西。而特蕾莎小姐已經伸手將魚線解開,見她都不介意,夏德便也將那只手拿在手中,神明再次輕輕一拂,隨著那截手臂散發微光,少女時代的馬克西姆小姐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此時的馬克西姆小姐像是十五六歲的模樣,身上穿著黑白色的女仆裙。她手中拿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身邊和面前各有一個人。
身邊的是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女仆:
“薇恩,去吧,證明你的勇氣和膽量。沒有見過血的女仆,無法成為合格的女仆。”
而她的面前則是一個蜷縮著的甚至無法分辨種族和性別的人型生物,它的手腳和脖子處都佩戴著鐐銬,瑟瑟發抖的抱住自己的頭。
十五六歲的馬克西姆小姐同樣也在發抖,拿著手中的武器遲遲不敢向前。夏德感覺特蕾莎小姐拉扯了自己一下,隨后聽到了她的聲音:
“我也聽說過薇爾莉特姑母身邊正式女仆要經過特訓.很殘酷對吧?”
夏德并不想發表意見,如果是和平年代的和平國度,這當然很殘酷。但對于生活在這個危險世界的人們來說,他雖然不認為隨意的殺戮是正確的,但也不會認為這樣的訓練毫無意義。
“我們要幫她一下嗎?幫她.見血?”
特蕾莎小姐小聲的問道,神則笑著看著這一幕,隨后滿意的看到了夏德在搖頭:
“我們當然不能動手幫她,神已經說過,垂釣的意義是彌補那些過去的遺憾。特蕾莎小姐,你真的認為馬克西姆小姐對于這段過去產生的遺憾,是當時她真的動手了嗎?”
年輕的魔女思索了一下,確認那位殺伐果斷,對敵人毫不留情,甚至裙子下的長襪上都綁著煉金飛刀的女仆,絕對不會因為這樣的過去而感覺遺憾。
因此她搖搖頭,只是依然不解:
“所以薇恩到底遺憾什么?”
持劍的年輕女仆轉頭看向了他們,眼神中帶著祈求。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夏德說著就要上前,但立刻又后退了回來:
“你去,從身后擁抱她。是的,不需要做其他事情,只需要擁抱她,輕聲安慰她就好。”….
特蕾莎小姐恍然大悟,于是按照夏德所說,輕輕擁抱了年輕時代的馬克西姆小姐,然后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