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她”溫柔的笑著。
孩童模樣的神明臉上笑意不變:
“那真是讓人能夠感覺到溫暖的貓啊,它很適合你。”
“謝謝。”
原本也沒指望能夠從神明這里問出答案,見還剩下些時間,夏德便又向著剛才姑娘指出的方向又甩了一桿。這是用“戒指”進行垂釣的第二桿,因此力道比剛才還要大,甚至很接近垂釣上來馬克西姆小姐的那一次。
濕滑的浮板上根本無法借力,特蕾莎小姐不在身邊,夏德也只能自己努力與水中的東西角力。小米婭這次就無法幫忙了,因為它真的只是一只小貓咪。雙方僵持不下,夏德甚至因為腳底打滑,還不斷的向著浮板邊緣滑去。
“釣魚可不是力氣大就可以。”
神于是在一旁指點道,一些金色的光芒灑在了夏德的身上。
“就算是凡人也知道借力打力,也懂得通過技巧戰勝力量。嘗試著去體會與你僵持著的力量,用對方的力量去回擊對方的力量。”
神明所說的絕對不是所謂的發力技巧,簡單的道理傳入夏德的耳朵中,他便猛地懂得了要如何僅通過手中的魚竿去借力。雖然這沒有形成什么奇術,但夏德感覺自己以后去釣鯨魚似乎也沒什么問題了。
于是這一桿也終于成功被拉了上來,這一次釣到的物品是一只空的高腳杯,在神明輕撫過后,從微光中顯現出的十七八歲的伊文思教授,她果然向夏德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有黑焰冰酒嗎?”這正是上次夏德離開前,伊文思教授留在他筆記本上的最困難的那個“愿望”。松了一口氣的夏德于是取出了丹妮斯特小姐幫忙準備的那瓶酒,將酒水倒入幻影姑娘手中的酒杯后,她便指出了更準確的方向然后消失了。
“下次繼續吧,神明。”
見時間真的不多,夏德沒有再繼續嘗試,而是將那魚竿還給了神。神收回魚竿,轉頭與夏德一起看向篝火邊的四位女士:
“重要之人并非只有那位瑪隆小姐。她們能夠出現在這里,本身也代表了各自的愿望與渴求。即使你猜到了這里的真相,也不要只最重要之人。畢竟,每一個孩子的夢與愿望對于我來說,都是珍寶。”….
“我明白。”
他恭敬的向神明道別,這才走向了那團營火。此時馬克西姆小姐被囚禁在虛假肉體中的靈魂,已經成功回歸了真正的身體。但驟然想起了自己曾經死去,并且重新適應活人身體帶來的不適,讓她反而靠在特蕾莎小姐身邊,臉色慘白的幾乎說不出來話。
另外兩位“昏迷”的女士們此刻也已經蘇醒,而特蕾莎小姐見夏德走來,便也明白他又要離開了。
“瑪隆小姐,想起什么了嗎?你有怎樣的遺憾和愿望?”
他又問向了那位“普通姑娘”,后者抿著嘴:
“愿望.我.沒有愿望。”
“甚至不想再次見到她嗎?”
夏德問道,黑發姑娘抬頭看向夏德,然后捂住了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