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望你還記得今晚要做的事情。”
魔女再次提醒道。
“當然,但那是贏牌之后的事情。”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夏德、貝爾·格拉子爵和赫爾曼·伍德先生又重新坐回到了桌邊。明晃晃的燈光將鋪著綠色毯子的桌面照的發白。馬丁·愛丁頓伯爵、哈利·伍德男爵和貝琳德爾小姐沒有再回到沙發落座,而是各自來到了自家牌手身邊。….
仆人們搬來了椅子,讓桌邊變成六個人。貝琳德爾小姐就在夏德身邊,“魔女的味道”香水很獨特,這是只有少數人才能分辨出來的特殊味道。
她看著夏德嫻熟的切牌洗牌,將牌組按在桌面后輕輕一劃,讓牌組在面前的桌面上呈扇形展開。
“平時你的愛好就是玩牌嗎?”
她用低微的聲音問向夏德,夏德輕輕點頭:
“養貓和玩牌,不過雖然喜歡玩牌,但我并不是經常與人打牌。一方面,我的運氣太好,和別人玩牌不公平,另一方面,我厭惡賭博賭特殊牌不算賭博。”
金發女伯爵臉上的笑意越發明媚了:
“這還真是不錯的習慣,是的,凡妮莎也不會允許歌劇團出現賭棍.平時還有什么愛好嗎?養貓花不了太長時間吧?”
“也沒什么愛好,在家,我是說在歌劇團的時候,如果沒有外出任務,我通常就待在房間里看書。”
然后想到了自己的職業:
“或者幫人解決些麻煩事情,比如找貓、調查失蹤者之類的事情。當然,我可不會平白幫人,我會收費的。”女伯爵點點頭,對這個男人的了解越發的清晰,心中對他的滿意程度也越發強烈,從這些天的接觸來看,“約翰·華生”物欲極低,不喜歡抽煙喝酒,雖然玩牌但似乎也只是將其當做有趣的集卡游戲。養貓算是很不錯的愛好,特別是那貓真的很漂亮。至于對漂亮姑娘們,他也只是稍微一些,平日里與自己的女仆們接觸,并未表現出失禮。
對于他這樣英俊的年輕男人,特別是等級如此高的環術士來說,這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道德典范,只比教會的苦修士們差一籌。
“但這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不會是對姑娘沒興趣吧?”
心中又有些懷疑,于是回憶他騎馬載著重傷的她回城的事情,但那晚的記憶很是模糊,只記得他當時雖然不好意思,但也沒有特殊表現。
于是魔女垂下的左臂袖筒中滑出一枚硬幣落入手中,輕輕拋了一下,用指肚摩挲確定向上的花紋圖案,隨后稍稍靠近了夏德一些:
“接下來還是剛才的規則嗎?”
夏德以為她又要他配合著演出她可以隨意接觸男人,因此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有制止魔女的臉幾乎貼在他的側臉上的行為:
“是的,每局三輪,每局結束后計算總積分。先贏得兩局者勝,所以如果大家運氣都很好,大概要四局才能結束。”
金發女伯爵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對他洗牌的動作好奇,于是又繼續探頭,頭發便微微掃過了夏德的側臉。他臉色有些紅,便將注意力集中到被交換來洗牌的牌組上。
貝琳德爾小姐這才放心。
牌局很快開始,每個人都拿出了這次要賭的特殊牌進行展示。夏德拿出的自然是那張【愚者故事·雷擊狂人】,牌組里有兩張特殊牌的赫爾曼·伍德拿出的是【古代童話·美人魚之歌】,牌組里足有7張特殊牌,其中甚至包含了花色太陽7的【大城玩家·1850年洛克伍德冠軍】的格拉子爵則拿出了【時代的文字·泰拉瑞爾河報】。….
那張【大城玩家·1850年洛克伍德冠軍】的特殊規則與夏德的【大城玩家·1853年托貝斯克冠軍】的規則相同,都是讓對手展示自己的底牌。
“請等一下。”
夏德看著那張“古代童話”忽的說道,他也有三張“古代童話”,也就是火柴女、沉眠公主與灰姑娘,但這并不是他此時開口的原因:
“我記得【古代童話·美人魚之歌】似乎是在德拉瑞昂的國王議會的第一常任秘書斯皮爾斯先生手中(502章)你們瞧我是北國人長相,我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德拉瑞昂生活,認識那邊的牌手,聽說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