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7,【人生儀式·畢業典禮】。若對手的總點數大于等于18點且是偶數,則強制令對手總點數減1。”
念完了規則,便頗為期待的看向了他們:
“先生們,可以展示底牌了。”
“抱歉,我的總點數是19點。”
夏德展示了自己的紙牌,一旁的格拉子爵也遺憾的說道:
“那么我又輸了,但好在沒有爆牌,我是17點,這次我可沒敢冒險。”
赫爾曼·伍德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紙牌,不甘心的將它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
“這樣一來,華生先生只要再贏一次,就算是徹底贏了對吧?”
一旁的貝琳德爾小姐忽的說道,幾人都是點頭,于是女伯爵又對馬丁·愛丁頓伯爵與哈利·伍德男爵提議道:
“現在是我的‘表弟’占優,雖然這樣說讓我顯得有些罪惡,但我還是想要詢問:要為第二局加些賭注嗎?”
“伯爵,不過是一場牌局,這有什么罪惡的?”
愛丁頓伯爵毫不在乎:
“我可不信你的這位表弟運氣一直這么好,沒有人能夠一直贏。剛才我輸給你了兩匹馬,那么你對油畫感興趣嗎?我那里有一幅亨利·馬爾福先生在1390年創作的《向日葵田的薰衣草》。”
“這可真是大手筆。”
伍德男爵摸著下巴說道,他也并不在意:
“伯爵請來了格拉子爵,我也相信我的兒子。你們知道我并不是很喜歡收藏古董,手里面也沒有合適的油畫和雕像。那么不如這樣,誰要是贏了,今年冬季你們莊園的燃木我全包。”
“真是感謝您的慷慨呢,其實我依然對圖書館更感興趣。”
貝琳德爾小姐說道,于是三位牌手們繼續第二輪的抽牌。
夏德的底牌當然不會掀開,而暴露出的手牌卻是太陽12。但他只是微微皺眉,便繼續與其他兩人一起抽了第三張牌。看了一眼后,便將它背面向上按在了桌面上,然后敲了敲桌面示意自己停牌。
桌邊的另外兩人看過了自己的第三張牌以后,表情都有些奇怪,之后便和夏德一樣將它按在了桌面上,隨后觀察起了對手們的表情。
“華生先生,你要先開牌嗎?”
格拉子爵問道,夏德點點頭,將唯一暴露出的星辰12插入第三張牌下面,然后將它掀開。那牌正是夏德的賭注,花朵4的【愚者故事·雷擊狂人】,丟出兩枚20面骰子,二者之和小于5點,則可以選擇將這張牌的點數歸零。
“不發動特殊規則。”
夏德宣布道,見格拉子爵與赫爾曼·伍德都是表情各異,便笑著問道:
“貝琳德爾小姐與伍德男爵、愛丁頓伯爵有賭注,不如我們這些牌手們也增加一些賭注怎么樣?”
他敲了敲自己沒有展示的底牌:
“就賭這一輪誰贏,是的,只是這一輪。格拉子爵,我聽本地牌手說,您只會與同一人賭一次特殊牌?如果我贏了,我們約定時間再賭一次怎么樣?伍德先生,我有些個人生意想要和你談一談,聽說您在本地交友眾多,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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