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伯爵還警告夏德
,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再在城里鬧出很大的動靜,教會的神經高度緊張,城里的環術士們都等著他們抓住【龍饗教團】的邪教徒以宣泄怒火,誰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被教會特別關注。
因此,雖然她已經為夏德找來了「克勞利蒸汽浴池」附近的下水道地圖,但依然不建議夏德今天就去探索:
「教會懷疑那些邪教徒藏在了下水管道里,現在正在全城鉆下水道搜查。你如果今天去,大概率會一頭撞見教會的隊伍。」
這天上午夏德一直在貝琳德爾小姐身邊待到了上午十一點,他們并不是一直在莊園,九點多的時候便一起出發去了城市議會,夏德在一旁充作書記員,參加了月灣市城市議會的會議。
而會議間隙,馬丁·愛丁頓伯爵和年邁的萊納德·霍桑伯爵都找到了貝拉·貝琳德爾,和她談到了昨晚的事情。兩位上了年紀的老伯爵并未因為貝琳德爾小姐的年齡和性別而輕視她,他們很認可她的能力:
「我們要不要找時間聚會一下,如果這座城市真的面臨災難,榮耀的七家族也有責任守護這里。」
三位伯爵看向暫時休息的議會廳,將這座城市視作自己領地的他們都很相信傳說一定會實現,因此短短幾句的交談,便訂好了這周四晚上,以霍桑伯爵的小孫女滿月為借口召開宴會。等到兩位伯爵離開,一襲黑色裙子,臉上戴著面紗的女伯爵才對一旁的夏德說道:
「他們說的話,連標點符號也不能信任。如果不是有可能危害到他們的權力和財產,就算月灣市死掉一半的人,他們也只會在演講臺上哈哈大笑著‘我以前就感覺月灣市的城市化太嚴重之類的話......周四陪我參加一下宴會吧,如果要跳舞,還請充當一下我的男伴。」
夏德聽得出這是正式的宴會邀請: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女士。」
夏德點頭說道,女伯爵則看起來相當憂愁:
「最近的事情越來越多,好在我身邊還有瑪蒂爾達和你在。如果當初我沒從凡妮莎那里把你要過來幫忙,我都想不到我要怎么應付現在的場面。你瞧那邊那個人。」
她又指向了議會大廳最右側第一排端坐著的黑衣人,對方正在與夏德不認識的一位戴假發的男人的交談:
「那是......」
「威綸戴爾的來客。威綸戴爾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取消月灣市的特殊獨立權,將七大家族的權力收歸安茹王室。如今南北領域劍拔弩張,月灣再次成了國境線上的焦點。現在七大家族不僅要面對那則傳說,還要面對威綸戴爾方向的政治壓力......甚至傳聞中,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灰手套王牌灰頭鷹,也來到了本地。」
她嘆了口氣,見夏德一副古怪的表情,便又問道:
「我記得你是雙面間諜,你不會認識灰頭鷹吧?十多年前,他可是在月灣暗殺了不少人,才讓那次差一點完成的月灣市獨立公投取消。七大家族當時都牽扯其中,那時我的年齡還小,但也記得每一次聚會大家都人心惶惶,好在最后我們還是挺過來了。」
「灰頭鷹,嗯,的確認識,大家都是同僚。」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現在每晚睡覺的位置,就是灰頭鷹去年夏天去世的位置。
十一點多在城市議會門口與貝琳德爾小姐告別以后,夏德便急匆匆的去了蜘蛛巷。原本與貝恩哈特先生約定的見面時間是十點半,他足足遲到了一個小時才到蜘蛛旅店,好在那位吸血種子爵也遲到了。
阿爾芒·貝恩哈特比夏德晚到了十分鐘,在夏德對面落座的時候還不住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