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它的描述,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便知道它是被自己的尸體束縛在了一定范圍內,因此只要移動尸體就能讓它實現愿望。
至于貓自己的故事則很簡單,大概二十多年前的一天,它在路上被馬車壓死,隨后被丟進了塔頓河中。尸體隨著河水漂流,不知怎么的就飄進了下水道。一開始它的靈魂意識很模糊,過了很多年才擁有了現在的本領。
而它的尸體如今依然在下水道中,所以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便暫時封存了那條密道,跟著它離開。而它帶著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在管道里找到尸體的時候,兩人看到那具只剩下一半骸骨的貓尸被蓋在幾塊石頭下面。
“這是.”
“是我拿來了石頭,人類不總是用石頭和土蓋住尸體嗎?所以我也要這樣。”
貓這樣說道。
因為不清楚這只貓要找什么人,找到了那人以后又要做什么,考慮到它的本質依然是一只強大的怨靈,因此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決定還是陪著它一起去地上。黑貓的靈魂很高興,并不住的稱贊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都是“很好”的人類。
貓給了他們具體的地址,那位置距離這里并不遠,是城北的一棟臨街公寓。強大的貓怨靈就算到了太陽下面也沒有感覺不適——這也許與月灣市天空總是籠罩在黑霧中有關,蹲在夏德肩頭來到街道上以后,人們也只以為這是一只普通的貓。
“殉道者小巷16號,就是這里。”
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棟樓,平平無奇的三層公寓即使坐落在富饒的月灣也沒有特殊之處。
夏德帶著怨靈貓站在后面,讓貝恩哈特先生去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微胖的戴著頭巾的女人,貝恩哈特先生和她禮貌的交談了一陣子,才退回到街道上說道:
“丹佛一家12年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啊.”
那只黑貓面色恍惚的說道,夏德立刻捂住它的嘴看向左右,好在沒人看向它:
“你剛才答應我們不能說話的。”
“別擔心,雖然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但現在的住戶知道他們一家搬到了哪里,我想我們還要再走一段路。”
貝恩哈特先生也說道。
“如果很遠,你們不用陪著我。”
那貓神情低落的回答,但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依然想要陪著它。
在街角找到馬車再次出發,這次從城北一路向著城市西南前進,在與碼頭區間隔了一條街的“威廉姆特大街”下了車。
這是月灣市典型的中產家庭的住宅街區,街道兩側是整齊排列的有著花園的獨棟建筑,每一戶門前的草坪都被修剪的相當整齊。周二下午這里一片祥和,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這兩個陌生人,如果不是因為穿著和氣質都還不錯,大概立刻就會迎來街區住戶們懷疑的目光。
這次的目標是威廉姆特大街的9號,但很可惜院門和房門都被鎖住,夏德也沒有聽到房子里面有心跳的聲音。
“房子里似乎沒人。”
夏德說道,貝恩哈特先生也看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