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情,宴會當然是無法繼續進行下去了。警察很快趕到,霍桑伯爵也向客人們道歉,并安排人們盡快離開。
夏德也跟著魔女返回莊園,登上馬車后,貝琳德爾小姐幾乎是立刻說道:
“無頭連環殺人案。”
“是的,那些案子中,死者的頭應該也是忽然發光然后消失。但連環殺人案大概率是人為,今晚的這件事似乎只是自然現象。”
“自然現象?”
魔女不可置信的問道,接過一旁的女仆遞來的占卜牌,快速洗牌后抽出三張放到自己的腿上,確認卡面后才呻吟了一下,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真的是.我寧愿今晚的事情也是人為事件。”
夏德靠著車廂座椅柔軟的靠墊,看著窗外月灣的風景:
“終于開始了呢.大地的災厄起源于大地,空間的災厄來自于空間。當光芒也成為了一種災難,人們真的能夠舍棄掉光芒嗎?”
“至少在弄清楚其中原委之前,我們最好距離光芒遠一些。”
馬車向著星光稀疏的遠處駛去,車廂里的煤油燈光芒被熄滅。黑暗籠罩了月灣的大地,比起光明,現在的確是黑暗更加的安全。
直到陪著魔女回到了貝琳德爾莊園,夏德才告辭離開。女伯爵看起來是真的想讓夏德留下來過夜,但夏德還是堅持離開。于是臨別前,他接受了她輕輕一吻,來作為陪同她參加宴會的感謝。但明早夏德還要再來一趟,上周日邪教徒們在月灣近海發動呼喚深海的邪物-七尾的奏者的儀式,她已經弄清楚了些許眉目。而有了這個,夏德在無光之海的最后一次時間探索,也就終于來到了最后。….
水晶鞋被丟出,隨后握著水晶鞋的外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圣德蘭廣場六號二樓的樓梯上。夏德才剛向上走了兩步,就迎來了歡快的前來迎接他的小米婭。而來到二樓后,看到前幾天還有精靈姑娘在此逗留的家里面,此時又變成了只有他一個人,就算是習慣了獨自生活的外鄉人也有些惆悵:
“不知道艾米莉亞她們的火車現在到哪里了。”
“喵~”
貓開心的在夏德懷里蹭著他的胸口,任何女士都有可能缺席這里的每一個夜晚,但小米婭一定會陪在夏德身邊。
洗漱后便返回臥室關燈休息,當在夢境中墜落,在那仿佛無盡曠野的田埂上抬頭眺望銀月的時候,夏德忽的問道:
“成為光的人們,最后到底去了哪里?”
【你不會變成光的。】
“她”溫柔的笑著,像是曠野上的一陣風,像是夏德腳下的一株草。
“為什么?”
夏德不解的問道,并認為“她”這是在暗示,他不必害怕來自于光的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