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抱著小米婭的夏德回憶著線索:
“商人和被他稱為‘吉洛特先生’的男人在談一筆生意的付款方式,那位會計沒有聽到具體是交易什么,只知道吉洛特先生要付給商人20克朗,也就是約250鎊。普通羅德牌當然沒有這種高昂的價格,但如果是珍貴的紙牌,而且不止一張.那個死掉的商人原本要把牌賣給地下賭場,但又被他的鄰居聽到有其他的交易對象,所以商人不會是死前把那三張牌賣給了多個對象,然后想著拿到錢就逃跑吧?”
夏德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真相。
“吉洛特先生”是誰,需要夏德自己去調查,他現在就是乘坐馬車去那個死去商人的住所查找線索。商人死后那棟公寓里的東西沒有被動過,警察廳那邊也知道這里面涉及到了黑手幫和一些貴族的事情,因此暫時也還沒有結論。
夏德本以為這又是讓自己發揮“闖空門”技術的機會,偷溜進那房子以后也許能夠找到“吉洛特先生”的聯系方式。
但沒想到在榆木街下了馬車,居然看到原本應該貼著封條的榆木街7號的房子的房門打開著。房門上的封條顯然是被故意撕開的,夏德甚至能夠看到那封條仍有一端黏在墻體上并隨風搖擺:
“一會兒不要亂跑。”
夏德拍了一下肩膀上貓咪的小腦袋,后者很乖巧的叫了一聲。支付了車資以后,他確認此刻自己還涂抹著魔女的眼影,隨后又摸了一下腰間的手槍,這才按住自己頭上的帽子走了過去。
榆樹街并不是很富裕的街區,臨街公寓更不是圣德蘭廣場那樣的房子。雖然公寓是三層,但每一層的面積都很小,幾乎站在門口就能看到里面所有的內容。
而當夏德來到門口的時候,看到的是三個男人正在房子里亂翻。他們翻得很仔細,以至于夏德還要咳嗽了一聲,三人才轉頭看向了他。
一個脖子上有紋身,一個獨眼戴著眼罩,還有一個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這讓他們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
“滾。”
其中那個個頭最高的疤臉男人對肩膀上蹲著一只狗的陌生人說道,夏德遲疑的指了指自己,然后又向內走了一步,并順手將身后的房門拉上了:
“很抱歉,我也想來這里找東西。”
三人于是都從剛在翻找東西的地方站起身,掰著手指晃著手腕,面色相當不善地不得走向了夏德。夏德想了想,最后還是沒有去摸手槍,而是扭動肩膀甩了甩手腕,也走向了他們:
“先說好啊,我不包醫藥費。”
夏德伸手撥開了第一個打向自己的拳頭,隨后一腳踢出將那個疤臉男人踹翻在地。隨后左右兩只手同時握住了另外兩人擊來的拳頭,咔嚓一聲將兩人手腕掰斷,拉扯著兩人撞在一起,他們便像是站不穩的人偶一樣慘叫著捂著手腕倒在了地上。
這樣友好的拳腳交流后,自稱黑手幫的三人便被他打趴到了地上。夏德嘆了口氣,蹲下來對他們說道:
“我來問你們來回答,否則斷掉的就不止是手腕了。”39314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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