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叫著盯上了我的棗,
我說貓你是否喜歡吃鳥,
不吃就給我抓跳蚤。”
【有些太粗俗了。】
“她”有些嗔怪的提醒道。
“嗯抱歉。”
于是夏德便只是哼哼唧唧的哼歌。
他很快便來到了沿河的街道上,為了響應市政廳“節約能源”的號召,如今沿河路燈是間隔式熄滅的狀態。也因此,夜晚的沿河街道便顯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昏暗,再加上人們對時局的擔心,以及“塔頓河沉著無數倒霉鬼”的傳聞,夏德來到這條街的時候,路上連一個人也沒有。
他腳步踉蹌的走向河邊的欄桿,隨后趴在欄桿上發出了干嘔的聲音。腦袋向下耷拉,便裝作了趴在欄桿上昏睡了過去。夏德自己都在心中夸獎自己的表演很精湛,只可惜趴在欄桿上“昏睡”了十多分鐘,也沒有引來目標。
于是他又長長的“哼”了一聲,裝作如夢初醒的模樣。左右看了看,拎著酒瓶沿著街道向著南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著一些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話,間歇還夾雜著對政府和王室的批評,以及一些對于暴富的渴望。走出了兩百米之后,夏德索性腳一軟,直接趴在了河邊的石質長凳上。他的手慢慢攀援著長凳,讓自己的身體像是蟲子一樣的轱蛹著覆蓋在了長凳上。等到躺好了以后,便又從口袋里拽出一份皺皺巴巴的報紙蓋在身上。隨后雙腿一蜷縮,直接縮在凳子上睡了起來。而報紙朝向上方的那一版上,非常巧合的居然是瑪格麗特的照片。
【感覺你做這種事情很熟練呢。】
“她”又在夏德心中說道,閉著眼睛維持著呼吸聲的夏德努力不讓自己的呼吸頻率紊亂:
“如果當初沒有繼承偵探事務所而是直接逃走,我最初的打算就是找到類似的地方先對付一晚.怎么還沒來。”
相當有毅力的夏德足足在這個氣溫非常低的夏季夜晚,在沿河的長凳上躺了一個多小時。在時間接近晚上十點,他的醉酒微醺感早已消失的時候,某種奇異的被盯上的感覺才終于出現。
高感知的環術士們能夠輕易察覺到“注視”這種行為,而此時的夏德只感覺突兀出現的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像是在舔舐他的皮膚。這種感覺相當不舒服,夏德即使努力將此想象成小米婭在舔著羊奶,也必須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要出現雞皮疙瘩。….
“什么方向?”
【距離太遠,稍等。】
說是稍等,但也不過一秒的時間。
【東北方屋頂,目標使用了幻術。目前看不到具體的模樣,但與上周日你和那位魔女在巷子中遇到的,大概率是同一個人。】
夏德此時蜷縮身體的狀態下,臉是朝向塔頓河的方向,因此那東西盯住了他的后背。
【對方動了,變成蝙蝠群落地.它進入了視野盲區的巷子里走出來了,是一個金發高鼻梁女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