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在開玩笑。”
水中笑盈盈的女人頭顱說著,細長的右手食指指向了夏德懷中的女士:
“瞧你們現在這樣子,除了還穿著衣服,你們不是已經準備好一切了嗎?哦,我知道了,小男孩不滿意這樣的獎勵。那么這樣如何?一會兒你們交媾的時候,我來變作人形上岸為你們助興,而且結束后我教給你,可以看穿任何姑娘衣服但對男人無效的奇術怎么樣?”
周圍的霧氣越發的濃重了,就算是營地篝火也擋不住沉重的濕氣。夏德剛來的時候還能越過霧氣看到部分海面,但此時視線卻只能穿透礁石外不到兩米。魔女還在顫抖,她蜷縮在夏德懷里,盡可能的減小自己的感知對于外界的“觸碰”,她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夜晚驚恐的孩子,在被窩里嘗試躲避黑暗,卻不知道黑暗無處不在。
“你應該明白,我不會答應這種要求的。這不是尊嚴或者擔心我的靈魂就此墮落的原因,我尊重姑娘們,那些私密活動還是在家里,因為真正的愛情而發生才好。”
夏德輕輕搖頭:
“如果你不肯說要我做什么,那么我來提一個問題可以嗎?”
水中的女人頭顱笑著歪著頭看著他,夏德默認這是允許的意思:
“你知道我懷中的魔女今天來到這里見到你,其實是受到了壞運氣的影響嗎?厄運的惡魔-法納留斯現在就在這座城市,你不可能不清楚。”
她輕咬嘴唇,但依然在紅唇與那紅白相間的皮膚上留下了齒痕:
“你想說我們的見面是那只烏鴉的算計?有趣的靈魂啊,難道沒有那只烏鴉的出現,你的魔女就不會找上那位寂寞的伯爵夫人嗎?”
她身后的濃霧中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夏德的大腦不自覺的想到了光潔的雙腿蹬水的畫面,但他的理智又告訴他正在戲水的絕對不是人腿。
“命運從來都是如此的不可捉摸,到底是烏鴉導致了這次的見面,又或者是這次的見面引來了那只烏鴉,這可是說不準的。”
貝琳德爾小姐又在夏德懷里蠕動了一下,礁石邊的腦袋于是笑了一下:
“好了好了,看來你是真的著急了。那么就讓我來告訴你,這次讓你做的事情吧。”
兩只搭在一起放在礁石上的手縮回到了水中,只剩下那顆漂亮腦袋還在看著夏德:
“我喜歡這座城市,財富即是欲望。雖說一次性的收割一波靈魂也不錯,但我更喜歡細水長流,一次性榨干有什么意思?慢慢來去體會那龐大欲望一次次的沖擊才更有趣。”
“你要我保護這座城市?”
夏德問道,女人勾起唇角:
“我將這里視作我的地盤,但我也無法阻止《呢喃詩章》的史詩。在即將發生的災難中,保護月灣市,讓這里堆積的欲望能夠繼續積蓄下去。我并不想威脅你,小男孩,但如果你做不到,在月灣毀滅的那一天,我真的會出現在你家的澡盆里。”
她發出的慵懶的呻吟聲,就仿佛水下的身體在伸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