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生活不規律而失眠多夢,夜間盜汗,起夜次數很多。”
夏德又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而且我敢打賭,你還有隱藏很深的心理疾病,這涉及到了孤獨和自我懷疑,還有”
“好了好了。”
奧古斯教士笑著打斷了他的話,沒讓夏德又平白增加更多的疾病:
“我是拉特·奧古斯,你說對了,我是教堂的教士。”
“我是偵探。還有,我不腎虧。”
夏德簡單的說道,和對方握了一下手,確定的確有低語要素糾纏在對方的靈魂與身體中。
“哦,我忘記問了,你們兩個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文森特·泰勒好奇的問道:
“難道說,你們是來聽我講國際局勢的嗎?但這里可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我們到其他地方說話吧。三只貓旅店怎么樣?一起喝一杯。”
教士依然面帶笑意:
“的確要去其他地方,但不能是三只貓旅店。我是說,介意和我們向北出城嗎?城里到處都有軍情六處的探子,你知道的,王室總是認為人們要造反,所以到處安插探子去竊聽人們所說的話。城里可一點也不安全,就算是在廁所里抱怨幾句,都有可能被國王知道。我看三只貓旅店說不定就是軍情六處在城里的據點,我們到城外去,我知道個好去處。”
年輕人非常贊同教士說的話:
“就是這樣!”
夏德則看著教士沒說話,教士又將手伸進了口袋:
“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平白浪費時間,這里有報酬。事實上,我們還有不少志同道合的人,想要聽你的演講呢。”
他掏出了幾張1鎊的紙幣塞到了文森特·泰勒的口袋里,后者腦袋一揚:
“當然,我就知道,肯定會有人支持我的。這么大的王國,和我志同道合,和我一樣能夠看清楚時事的人肯定不少。我以前找不到他們,只是因為他們擔心被王國迫害而躲起來了。”….
說著,便示意夏德和奧古斯教士與他一起下樓離開。
教士于是走在了前面,夏德走在最后,讓文森特·泰勒走在中間。
【你似乎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