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的腳步聲走遠以后,夏德收回驚訝的表情,向著沙發上的女士打招呼:
“晚上好,丹妮斯特小姐,真沒想到您居然這么晚來我這邊,事情處理好了嗎?”
她的帽子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此時穿著紅白色方格長裙。頭發只是簡單的束成大辮子垂在身后,轉頭看向夏德的時候,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才說道:
“當然沒處理好,我這才出門幾天?但這一趟來你這里,還是有必要來的。不過在說正事之前,請允許我表達自己的驚訝——你家里每晚都是這么熱鬧嗎?”
“什么?哦,不不,我是說”
夏德坐在側面的短沙發上搖著頭:
“您這么晚專門來到我這里,應該不是來談論這件事的吧?”
“當然不是,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實際上我已經提醒你很多次了,情殺也屬于環術士們常見的死亡原因。
這可不是在嚇唬你,你既然膽子這么大的走獨木橋,就要提前想到摔下去的可能性。”
丹妮斯特小姐哀愁的看著自己的學生:
“雖說不存在缺點的人根本不存在,你目前表現出的缺點也只有這一個,但是還是說正事吧,再說下去,我自己都感覺自己變成啰嗦的老婆婆了。”
她也沒有繞圈子,直接問道:“今天上午,艾米莉亞是怎么回事?”
夏德已經決定實話實說,所以很坦誠的說道:
“我們不是在對付那個惡魔嗎?
今天上午在月灣的貝琳德爾大本鐘行動,在塔頂引來那惡魔本體的時候,艾米莉亞手持【守夜人】,我是指從喚神者那里借來的【守夜人】,然后不知怎么的,那把劍被一道金色閃電擊中后,變成了白色的光劍.大概就是這樣,但艾米莉亞現在絕對不是被選者。”
“她當然不是,暹諾德小姐的血統清晰可查,這種純血精靈能和龍有什么關系?她的血脈源頭,可不比巨龍們差。”
丹妮斯特小姐說道,端起桌上的茶杯:
“和我仔細說說這件事的全過程,從你們到達貝琳德爾大本鐘開始說,我要知道拔劍的全過程。”
上午的行動沒有多少需要隱瞞的事情,只要將只在最后出手的施耐德醫生隱去,并合理解釋“一擊必殺玻璃珠”的來源,其他事情都可以直接說。
夏德相信樓下的女士們也在偷聽,因此解釋起來非常的詳細。至于艾米莉亞揮出的那三劍,當時距離精靈姑娘很近的夏德也有不同尋常的體會:
“如果當時艾米莉亞的目標是我,我都不敢說自己一定能夠正面接的下來那三劍。
光之劍據說對正義之人無效,但很顯然我也不算絕對正義。那種純凈的光芒,在我感知中,比足以融化萬物的異種光芒還要強.您知道這件事吧?”….
“當然知道,兩天前圣拜倫斯還出現過一例呢。”
丹妮斯特小姐挑了下眉毛,夏德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