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面只等著宣布“21點獲勝”的夏德挑了下眉毛,便也丟下了自己的手牌,當然,他故意將四張牌排列整齊的丟到桌面上,以顯示出還是自己贏了。
“那么我們就出發吧.說起來,那酒館的名字里有‘玫瑰’之類的單詞嗎?”
夏德又問了個奇怪的問題,基德先生搖搖頭:
“那酒館叫‘金獅酒館’,名字來源于店主人養了一只很漂亮的獅子貓。
你們出門以后向左手邊走,大概十分鐘后看到老喬治的漁具商店后轉進南北向的街道里,繼續向前就能看到了。現在距離水手們和搬運工放工還有一個多小時,酒館里的人不是很多。如果你們慢一些,恐怕就要和人擠著進入酒館了。”
金獅酒館算是月灣市碼頭區較大的酒館之一,酒館分為三層,地下一層地上兩層。這里不提供住宿服務,只是單純的酒館,從這方面來看,金獅酒館的專業性要強于托貝斯克的三只貓旅店。
按照基德先生指出的路,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很快就趕到了那里。因為還沒到放工時間,因此酒館里的人的確不是很多,他們向酒保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魯道夫船長現在在酒館的地下那一層。
而等到兩人見到那位頭頂漂浮著小蝙蝠標志的船長時,他正在一群人的圍觀下,與一位打扮的頗為體面的中年紳士玩牌。他們已經玩了好一陣子了,桌面上散落著已經抽出的紙牌,每個人的桌角也堆滿了零錢。
魯道夫船長是夏德見過的體形最為壯碩的吸血種,更準確來說,他幾乎是夏德見過的體型最壯碩的人。他只是坐在那里就給人非常大的壓迫感,站起身以后的身高絕對會超過兩米。
酒館里溫度很適宜,因此他卷著袖子,大手抓著相對于手掌來說很小的紙牌。而看他的身形和胳膊上隆起的肌肉群的痕跡,他的身材壯碩絕對不是徒有其表。
“這下又是我贏了。”
說話間,魯道夫船長哈哈大笑著甩出了手中的紙牌:“21點,我們玩了一下午,這可是我第一次抽出21點。”
“真是該死!”
他對面的中年紳士抱怨一聲,抓起一把硬幣丟向對面。
而聽到“21點”,夏德又看向了貝恩哈特先生,后者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
“這不是有要緊事要辦,所以我們不能一直在那邊玩牌。”
“再來再來。”
中年紳士端起手邊的酒杯喝了一口,摸向自己的牌堆還想繼續玩,卻被魯道夫船長那壯碩的手按住了:….
“下次吧,這次算是我小贏。有朋友來找我,邦尼女士的面子我可不能不給。下次再玩,不過我希望,是你背后的人能來找我玩。”
魯道夫船長說道,那中年人哼了一聲,收拾自己的牌組和剩下的零錢便離開了位置。
于是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默契的一哄而散,繼續坐在桌邊的吸血種對著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招了招手,兩人便一起走了過去并坐下。
“知道剛才那是誰嗎?”
吸血種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自己的牌組,夏德看到他的牌組里至少有兩張特殊牌。
“那個中年紳士?他是1850年大城玩家的冠軍,貝爾·格拉子爵的表弟,我以前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