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正事吧。”
“不過,我上次救下了另一個心臟病‘患者’后,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在刺痛,但因為我有心臟類的強化奇術所以沒有死掉。剛才救了摩森侯爵后,我再次感覺到了那種感覺,但同樣沒受太多影響。
這是稍顯夸張的說法,但本地人阿爾貝先生卻很贊同:
“所以華生先生你提供的信息大概率是正確的,與此牽連的遺物不是賢者級就是天使級。但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甚至不用出面就能施加強大的影響力,我們要如何找到它?”
貝恩哈特先生將視線從手中筆記本上移開:
“這種手段是不是有點過激了?”
“對你太危險了。”
夏德搖頭,他現在只想盡快結束這件事。不僅是想要“欲望”手中的鱗片以及萊斯小姐手中關于【血之哀傷】的線索,更重要的是他想從“欲望”手中弄到其他信息。
微微瞇著眼睛從車窗看向外面陰沉的天空,接下來的風暴中,只靠他自己和那位飲血的公爵也許依然不夠。
貝恩哈特先生說過一整個上午魯道夫船長都應該在自己的船上,但等到三人乘坐馬車從城北趕往了城南的碼頭區以后,他們卻沒有在這天中午人聲鼎沸的碼頭見到那位身材高大的吸血種。
夏德和阿爾貝先生在棧橋上一邊等著一邊說話,去找人的貝恩哈特先生很快就從船上下來了:
“水手們說,魯道夫船長以為我們十點多就能來,但等到十一點半見我們還沒有蹤影,就先去辦自己的事情了。”“阿爾芒,我們的確在馬場耽誤了太多時間。”
海風吹動驗尸官的罩袍,他看向城市的方向:
“但沒關系,我們可以去找他。船長現在去哪里了?應該還在城里吧?”
“是的,在帕西法爾俱樂部。”
他說出了地點后,夏德詫異的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城里很有名的技術工作者俱樂部,魯道夫船長大白天沒事做,居然去那種地方?”….
“不不,據我所知,他不是那種人,大概是有其他事情。”
阿爾貝先生立刻說道,而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兩個外地人不了解情況,因此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需要先吃午飯嗎?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還是先去俱樂部吧,我擔心船長又離開那里去了其他地方,或者他忽的心臟病發,而我們卻沒能趕上。”
貝恩哈特先生捂著額頭說道,夏德和驗尸官也都點點頭。他們吃不吃午飯都可以,手中要辦的事情顯然更重要。
于是三人再次出發,等到來到帕西法爾俱樂部門口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一點半了。這次是夏德支付了車資,拿回了零錢后轉身看向被花墻掩映著的高等休閑場所,隨后和兩位同伴意外的看到,帕西法爾俱樂部的所有門都是關著的,而且窗戶里面也沒有看到往日那么多的人。
三人都有些詫異,走過去敲門后,從門縫里探出了一個像是保鏢似的男人的腦袋:
“今天俱樂部不營業,三位請回吧。”
說著就要關上房門,但貝恩哈特先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扇門:
“請等等,這里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