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結束的速度比夏德想的還要快,他沒有著急去掀開剩下的一張牌,而是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的理解是否有錯誤:男孩和看守惡魔的老人訂下的契約是,在男孩活著的時候吞噬老人死去的靈魂,以接替看守惡魔的重任,畢竟只有靈魂是抗衡不了惡魔的;而他與惡魔簽訂的契約內容是,違背自己與老人的契約,回報是男孩能在死后成為強大的存在。”
夏德深吸一口氣:
“所以他這是主動自sha?這就意味著他絕對不可能完成與老人的契約了,因此一下就完成了與惡魔的契約?”
阿斯蒙先生緩緩點頭:
“是這樣的。”
夏德晃了晃腦袋,這故事的轉折實在是來的太突然:
“我總結一下這故事的結局:
男孩的母親和妹妹得到了幸福富足的生活;看守惡魔的老人因為惡魔自身力量的影響而變回了孩子,可以用更長的時間繼續自己的責任;惡魔依然要實現老人孩提時的愿望,繼續被封印著;而幫母親和妹妹改變了生活,也幫老人以另類的方式實現愿望的男孩,自己則離去了。”
“是這樣的,華生先生。這是與惡魔有關的故事,不要用常理去推測其中的內涵。”
阿斯蒙先生點頭,夏德則皺著眉,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次的故事:
“我很想說這又是一個悲劇,但仔細想想,這似乎也不算特別悲劇。”
肖恩·阿斯蒙的眼睛微微瞇起,壓低的嗓音依然像是蛇的嘶鳴:
“華生先生,至少惡魔依然被那男孩安穩的封印著。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好事,不是嗎?”
“是的。”
夏德緩緩點頭:
“我只是在想,那孩子,不,不是依然封印惡魔的那個,是簽訂了兩份契約的那個。他實在是過于......嗯,過于勇敢了。”
“孩子們總是很勇敢,也很單純。他們容易被欺騙,但同樣也容易做到大人們無法做到的事情。”
惡魔學者承認道,終于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夏德同樣端起了茶杯,讓煙氣繚繞在自己的面前。
他又用了一些時間回顧這次的故事,終于從結局中走出:
“那么故事里的老人重新變回了男孩,之后繼續了他與貓與狗的旅行是嗎?”
“是的。
“那么他們的下一站,下一個故事又是什么?”
夏德問道,而肖恩·阿斯蒙望著他,至少隔了五秒才微微搖頭,收回了自己的筆記本:
“不要太心急,華生先生,那就是下次的故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