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很標致的女士在柜臺后說道,胸口還戴著一枚銀質的手風琴樣式的胸針。
手風琴旅館的一樓面積極大,但和“三只貓旅店”一樣都是將一樓作為大堂和吃飯交際的酒館。其中柜臺也是直角形狀,一共有三位女士在接待客人。
裝作很煩惱的夏德便不好意思的說道:
“能通融一下嗎?我可以支付溢價的房費。”
“抱歉客人,這個真的沒辦法。不過城里應該還有其他的旅店,您可以去那邊問一下。”
夏德并不確定丹妮斯特小姐就住在這里,露維婭只是占卜到來這里能夠找到線索。他甚至沒法詢問“是否有一位名叫丹妮斯特·古斯塔夫的女士住在這里”,畢竟丹妮斯特小姐在這種因私事外出時,大概率也不會用真名。
想要租下房間不過是按照慣例給自己弄個收信地址,如今沒有房間也只能作罷。
于是夏德向女招待道謝后便離開了這里,然后在一旁的巷子里變成了銀色的貓咪,利落的助跑了幾下后,一下便攀上了墻體外側包著隔熱層的蒸汽管道。
費了些功夫才爬到了樓頂,剛來陌生的城市夏德也不想惹麻煩,與其用幻術隱藏自己然后進入旅館查看這里是否有問題,不如變成貓大大方方的在旅館里查看。
他也不怕臟,確認樓頂的煙囪并非裝飾后,便直接從煙囪里跳了下去。于是幾分鐘后,甩干凈身上煤灰的銀色貓咪,便順利出現在了手風琴旅館的四樓走廊中。
旅館走廊中靜悄悄,倒是這里的裝飾頗為不錯。墻壁上掛著的油畫全都是那些知名的音樂家,當然,外鄉人也只是聽說過其中的極少部分。
為了防止出現其他麻煩,他沒有浪費太多時間用貓的形態去觀賞那些油畫,而是迅速沿著走廊將四樓跑了一遍,然后又去了三樓。
這期間銀色的貓倒是在樓梯上碰到了其他正在向上走的客人,但對方只以為這是其他客人飼養的寵物貓在亂跑,因此根本沒有在意它。四樓沒有感覺到什么問題,三樓也很正常。二樓因為是普通客房因此房間較小數量較多,但夏德依然沒有感覺到異常。
一樓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它便保持著貓咪狀態沒有下去,停在了樓梯口回憶自己是不是剛才遺漏了什么細節:
“線索總不會在廚房吧?或者在地下室?是的,這里比格林湖旅館還要大,不可能沒有地下室,也許丹妮斯特小姐在土豆堆里留了線索?”
但怎么想都知道不可能。
特殊占卜的結果不用懷疑,夏德很肯定自己沒找錯地方。
【也許你要有些耐心。】
“她”在銀色貓咪的耳邊說道,貓耳顫動了幾下,轉頭看向身后。
【畢竟即使找不到,今晚不是還有新的占卜機會嗎?】
“是的。”
于是十分鐘后,重新恢復成人形的夏德又走進了旅店,只是這一次是以吃飯客人的身份。
此時時間剛過十一點,雖然按照這個時代的習慣吃午飯可能有些太早,但這種大旅店的廚房一直都開火,因此夏德要來了菜單以后便隨便選了幾道菜,然后很大方的給了侍者5芬尼的小費:
“讓廚房快一些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