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柜子屬于溪木鎮的班納特男爵,那房子就是班納特家族的祖宅。”
“班納特?手風琴旅館的主人,不也是這個姓氏嗎?”
因為這是欲望提到的“被追債者”的姓氏,夏德記得很清楚。
丹妮斯特小姐點點頭:
“是的,你來之前我向送早餐的旅館侍者打探消息,1854年的旅店老板托馬斯·班納特,就是當年那位男爵的后代。不過現在的班納特雖然依然是這城里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但已經沒有爵位了。
四十多年前王國音樂家們受王都的政治運動影響來到溪木鎮的時候,當時的班納特男爵因為幫助了他們而受到了王室懲罰丟掉了爵位。
但這也不全是壞事,旅店第一位老板,也就是托馬斯·班納特的祖父因此贏得了整個卡森里克音樂界的好感。雖然丟掉的爵位沒能拿回來,但你瞧現在這家旅店的規模和位置,就知道他們的生活并沒有變差。”
但不管怎么說,欲望的追債任務與穿越時間都涉及到了“班納特”,這看上去不像是純粹的巧合:
“穿越到1763年之后,你一直在那間書房里是嗎?”
丹妮斯特小姐點點頭:
“大部分時間是的。你也看到了當時恰好是寒冬,溪木鎮大雪封鎮,男爵一家都去了威綸戴爾過冬,宅子里只剩下幾個負責維護房子的仆人,生活在書房里很方便。”
女術士說完便又對夏德露出笑容:
“我知道自己除了必要的外出之外絕對不能遠離那只柜子,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很快找到我的。”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夏德感覺窗前鳥架上的那只貓頭鷹聽到這句話以后翻了個白眼。他由此確定,家中的小米婭絕對不是變成貓的人,因為那只貓從未有過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貓頭鷹”小姐雖然是出色的藝術家,但顯然她的表演技巧遠不如凡妮莎。
1854年的如今丹妮斯特小姐失蹤了四天,而她在1763年則度過了37天。這段時間她除了在書房里以外,也在大雪封鎮的溪木鎮和被皚皚白雪籠罩的維斯塔林地中進行過大量的探索。哪怕只有七環,她也是偏僻小鎮數一數二的環術士。
當然,夏德猜測丹妮斯特小姐外出時,那只貓頭鷹會留下“看家”,兩人互相輪換保證書房里總是有人。
她們當時不清楚那柜子到底是什么情況,因此沒有試圖移動柜子的位置帶著它一同外出。至于在溪木鎮中進行的調查,除了聽聞了鎮民們所說的“時間穿越者”和本地民俗傳說之外,也沒有打聽到太多其他內容。
“百年前的溪木鎮還只是個小地方,這里沒有多少環術士,就連五神教會在這里也只有一座自然教會的教堂。”
“那么你嘗試著和那個時代的學院取得聯系嗎?”
十八歲的女術士點點頭:
“試過,很可惜我用任何方法都聯系不到外界。不僅如此,我嘗試過離開這片地區到外界尋求幫助,威綸戴爾市可是有學院的下屬產業的,但后來我也放棄了。”
“林地的外界有屏障,還是擔心時間悖論?”
紅發少女抿了下嘴,玫紅色的眼睛帶著些許驚懼的情緒看著他:
“當時我有種直覺,我的活動范圍僅限于維斯塔林地。一旦我在1763年冬天的時間離開這片區域,那么無論使用什么辦法,我都再也回不來1854年的如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