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當時說,如果我真的和很多魔女保持友誼,她說不定就直接去報告給伊莎貝拉小姐了,所以最后我沒說我和你之外其他魔女的事情。”
“這樣啊~”
嘉琳娜·卡文迪許臉上的笑意依然沒有恢復:
“夏德,你沒看出來她在和你玩花招嗎?
先是說自己有威脅你的手段,然后又說不會威脅你,最后再提出要你幫忙。雖然報酬還算妥當,但她這種話術我可是清楚的很呢。
而且你怎么知道,你幫完了她以后,她不會立刻去把你的事情告訴議長閣下?”
“因為她打不過你,也打不過丹妮斯特小姐。”
嘉琳娜對這句話很受用:
“十一階的魔女就要有十一階的樣子,我可是十二階。”
隨后想到了即將到達本地的凡妮莎的事情,又有些不高興了:
“那就暫時不要告訴芙洛拉了,她既然這樣說,那么等到大家的事情都忙完,看看卡珊德拉婆婆是否有時間,到時候七位魔女一起去堵她的門,我看她敢說什么。”
“我感覺溫斯萊特小姐應該不是那種壞人,我畢竟救了她。”
但夏德也沒反對到時候讓嘉琳娜帶人與她談一談,如今魔女議會中的大多數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他也就不必和以前那樣畏首畏尾了。
“從剛才開始我就想問了......”
多蘿茜忽的說道,放下刀叉看向夏德:
“剛才嘉琳娜稱呼她為芙洛拉,你又說是溫斯萊特小姐......所以,你遇到的魔女名叫芙洛拉·溫斯萊特?
是那位卡森里克的音樂家嗎?代表作《緬因河夜曲》,而且還以作家身份寫出了《朗格道斯的早餐》的那一位?”
“是的,你認識她?”
夏德好奇的問道。
“沒見過,但我就是因為看了她的書,才踏上了作家這條路。”
多蘿茜大感意外:
“所以芙洛拉·溫斯萊特小姐居然也是魔女?
她的成名時間遠比我要早,我還在女子中學讀書的時候就接觸到了她的早期文學作品,也算是一步步看著她的文字走向成熟。
你們知道嗎?她很擅長描繪‘死亡’這一意象,特別善于利用‘死亡’這一意象在寫作中來描述人物的成長變化。這可不是那種故意用悲劇來調動讀者情緒的低級手段,她真的在深刻的詮釋生與死。”
說著,還背誦了一小段夏德并沒有讀過的經典句子:
“【風輕輕吹拂著墓地的樹梢,瑪利亞凝望著遠方的星空,人生之旅,死亡如影隨形,但正如星空中閃爍的星辰一樣,它們雖然遙不可及,卻是命運的不可逃避之約。
于是那悲傷的女人放下了手中花束,最后一次看向眼前孤單的蒼白墓碑,隨后決絕的轉身離去——
她接受了死亡、告別了死亡,這是她最后一次來到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