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斯特小姐也說道,她并沒有懷疑夏德的感知出了問題:
“他們自己知道自己被詛咒了嗎?會不會是無意沾上了詛咒?”
夏德搖頭:
“他們兩個身上的詛咒的強度比你們的還要強一些。我雖然不確定詛咒的內容是什么,但這絕對不是無意間就能染上的。”
“原本想要調查班納特,現在卻變成了男爵和他的兒子”
溫斯萊特小姐想了一下:
“一會兒他們查完賬離開,我變成麻雀跟著他們,看看他們要去哪里。
夏德,丹妮斯特,你們在這里等我消息。我去確認了卡明男爵在城里的住處,然后再去調查。之前我只是認識他們,對他們的其他情況并不了解。”
老班納特和卡明男爵及他的兒子在旅館待到了下午兩點才動身離開,于是灰色的麻雀從窗口飛出,丹妮斯特小姐和夏德則站在窗口看著樓下的三人登上了馬車。
十八歲的紅發少女忽的靈光閃現,將中午用過的那只單片眼鏡又拿了出來,戴在眼睛上看向下方,然后驚訝的抓住了夏德的胳膊:
“紅月啊!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夏德立刻向下看,但旅館門口一切正常。
“卡明男爵父子,是父子關系啊。”
女術士驚訝的說道,于是夏德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老師:
“這抱歉,這很奇怪嗎?”
耳邊的“她”輕笑了一聲,而丹妮斯特小姐抓著夏德的手變得更緊了,那玫紅色的眸子瞪著他:
“那個年輕人,卡明男爵的兒子詹姆斯·卡明,是卡明男爵的父親!”
外鄉人必須承認,自己沒能第一時間理解她說了什么:
“抱歉.嗯?”
他深吸一口氣,很不禮貌的伸手摘下了她的單片眼鏡,然后用手按在她的額頭:
“你的靈很穩定,遺物的低語要素也沒有太大波動你是說那個26歲的年輕人詹姆斯·卡明,是51歲的卡明男爵的父親?”
丹妮斯特小姐撥開夏德的手,自己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我知道你很驚訝,我絕對和你一樣的驚訝。”
“等一等,那么卡明男爵是小卡明的父親嗎?”
夏德又問,丹妮斯特小姐也用了兩秒才理解了夏德想要表達的意思,她立刻搖頭:
“不是,如果雙方有這種關系,這眼鏡應該也會提醒我的。他們唯一的血緣關系:年輕人詹姆斯·卡明是老人卡明男爵的父親。這關系是單向的。”…。。
說完兩人都看向對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