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乎這個。”
“什么?”
“保守好這個秘密,然后在最后的時候,我會再來找你,和你一起對某人說出它.那個人雖然總是算計一切,但那個人也有心,就算有陰謀,我不信她會把我現在唯一重視的人也算計進去。如果她不,我不信她會算計.阿黛爾·伊莎貝拉,所有人都會得救的,所以別做多余的事情。”
“什么是多余的事情?”
阿黛爾冷冷的看著她,伊莎貝拉小姐感覺這很古怪,但她終歸沒有得到答案。因為那個古怪的“自己”已經消失在了林中,回歸到了屬于自己的時空。
于是半個小時后,眼角有著淚痣的女士才心事重重的敲響了手風琴旅館三樓317號房的房門。
夏洛蒂·貝爾小姐立刻打開房門,此刻丹妮斯特小姐和溫斯萊特小姐已經在等著她了。
這里是丹妮斯特小姐的房間,因此一襲淡黃色連衣裙的魔女便也沒問為什么窗臺上會有兩只貓,只當做這是丹妮斯特小姐在本地無聊因此給自己找的樂子。
“門和櫥柜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她這樣問道,黑色高跟鞋踩在了門內的地板上。午后陽光照在她的臉上,不論誰都要承認,阿黛爾·伊莎貝拉即使皺眉思索也依然是有著威嚴氣質的高挑美人。
夏德已經檢查過了兩個“蟲洞”,如今“門”被用掉了一次使用機會,“櫥柜”的使用機會保持不變,依然只剩下一次。除此之外,夏德還得到了“她”的提示,因為擊殺一只悖論蟲,因此所有“扭曲樹洞”的持續時間從二十分鐘變成了四十分鐘。
因此溫斯萊特小姐便回答道:
“都恢復正常了。”
貝爾小姐蹲在茶幾旁為金發魔女準備茶水,阿黛爾·伊莎貝拉于是便優雅的按著裙子坐下,暫時將回來路上的思索放到一旁:
“城里的事情留給本地教會煩惱吧,丹妮斯特,芙洛拉,剛才的精靈你們認識嗎?”
說完還嘆了一口氣,而被提到名字的兩人都是搖頭,窗臺上趴著的貓則仔細的聽著,甚至沒理會米婭再次貼了上來。
“阿黛爾,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紅發少女先聲奪人:
“我一直都糊涂著呢,上午的時候你和芙洛拉離開我的房間以后就出事了,我好不容易回來后,又看到了兩個你。還有,那只黑色的蟲子是什么?”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窗臺上的那只貓都有各自的疑問。
時間的大魔女遲疑的搖了搖頭:
“這些問題要一個一個的回答,我先告訴你們外面的情況吧。
剛才我飛到了城外,然后又繞回城里。那些白霧雖然已經快要散干凈了,但本地教會的環術士們今晚大概都要加班。好消息是我們處理的速度還算快,教會沒有懷疑到這家旅店。”…。。
她接過了貝爾小姐遞來的茶杯但沒有喝,盤在腦后的金發讓她看起來很干練,也更有少女感。她的實際年齡夏德并不知曉,但她的儀態和容貌根本就是剛成年的姑娘,卻偏偏又有著威嚴的氣質,這氣質與他認識的那個阿黛爾區別很大。
【但很符合你的胃口。】
夏德沒理會這句話。
“我必須承認,這里的事情比我想的還要棘手。丹妮斯特,請允許我向你道歉,上午時是你被我和芙洛拉牽連了。”
那紅發少女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