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士搖搖頭:
“除了時間鑰匙和樹洞以外,物質世界也許還存在其他時間穿越的方法,但我們肯定不知道。如果你想問的是他這次前來的方法,那本質上還是使用了樹洞,但不需要直接接觸。
但他為此付出了更加慘痛的代價,好在追擊他的并非是敵人。”
“那么這個到底是什么情況?”
夏德從口袋里取出了那只男爵在1854年林地中挖出的盒子,后者嘆了口氣:
“就和你一樣,還有人發現了我的秘密,對方存在于七年后的1809年的時空,他找到了我,威脅我幫他向多年后傳遞一件東西。我知道你好奇我又去1809做什么,最近我發現了一些其他事情要調查。”
他指了指那盒子:
“1809年的那人明顯和你不一樣,直接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他,他就殺了我全家。1809年雖然只是現在的7年后,但我和奧格先生他們約定好的見面時間,僅限于1801至1803年間。1809年和我們真正的時間點,我都找不到隱者們幫忙。
所以我被迫接受了他的要挾,那本書在我們的時間點已經失去了去往1809年的力量,好在我還有別的方法。今天上午我去處理了這只盒子,下午把它挖了出來,然后你就來了我本想著,把他引到這個時間點,讓奧格先生他們幫忙處理也可以。”
“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夏德沒有將那盒子遞給他,而是自己收了起來:
“因為我,你才被迫付出詛咒加深的代價又來到了這個時間。既然代價你已經支付了,那么我來幫你解決這件事。況且,我也對對方很好奇。”
卡明男爵當然不會拒絕,眼前帶著貓頭鷹的男人既然被隱士們承認,那么肯定不是什么壞人。
“奧格先生,我不會在這個時間向你們探尋時間的秘密,但至少請回答我一個問題:林中隱士團一直駐扎在維斯塔林地,和樹洞有關嗎?”
高環的隱者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是的,我們的確一直在幫助那些無意間穿越時間,或者不得不穿越時間的無辜之人。
第六紀以來我們做過很多次類似的事情,教團也因此被牽連,數次差點毀滅。這不是誰賦予我們的任務,但這種事情總需要人去做。
我們自身不想穿越時間,也無意牽扯進時間穿越者們的恩怨和故事里,我們只是告誡他們一些基礎的規則。既然無法阻止,那么至少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會引來什么后果。”
“溪木鎮這地方,自古以來就有很多時間穿越者?”
夏德又問,這次是男爵回答了他:
“我調查過這件事。卡明家族雖然不是溪木鎮本地的家族,但因為我妻子的關系,也能算是半個本地人。
紙面的資料我沒有找到,我只能說溪木鎮的水比任何地方都要深。那些盤踞在本地已久的家族們,每一個都有曾接觸過樹洞的嫌疑。
以現在的眼光看城市一切正常,而且欣欣向榮的發展。但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個如同我這樣的復雜故事堆積起來,才編織成了‘現在’。”
“是的,溪木鎮這個地方很奇特,相當奇特。”
高環的隱士也點頭表示同意:
“更多的事情我無法告訴你,就和下一代的隱者們不會知道這位先生的故事一樣,以往的故事也從不流傳,只是留下‘曾經有過’的記載。
以溪木鎮為中心的維斯塔林地,有可能是整個物質世界時間穩定性最弱的地方。這位先生能來,你能來,別人應該也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