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手在黑暗處絞在一起,她也有些想念夏德了。
“性別這種事情還要我占卜?有沒有觸發我們的詛咒,你難道不清楚嗎?”
女伯爵沒好氣的問道,拒絕了提議而是接著占卜:
“如果是占卜人生歷程,其實水占或者水晶球更方便,畢竟紙牌給出的信息量有限。但我對你要占卜的男人了解太少,所以水占和水晶球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結論。
接下來我翻開五張牌,用五張牌來描述對方的早年經歷。如果解讀不出也不要怪我,我只是占卜家,不是愿望實現大師。”
“我知道,那就開始吧。”
貝琳德爾小姐收好了夏德的頭發,裝模作樣的念了幾句咒,然后直接去掀開紙牌。
前幾次進行類似的占卜,哪怕有露維婭的協助,最后也只得到了“逆位高塔”“正位月亮”這兩張確切的紙牌。
但僅憑它們也說明不了什么,露維婭還為此找過夏德,夏德則驚訝的說“你們的占卜還真是厲害啊,逆位高塔和正位月亮很對,但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也因此,女伯爵這次感覺最多再次摸出這兩張牌,因此占卜步驟極其簡略,甚至可以說不專業,畢竟她也只是想要隨便糊弄一下。
于是果不其然,翻開的前兩張牌是“自由”“寶藏”這種意義不明的牌面,她的直覺便告訴她這兩張牌與夏德的過往毫不相關。
“第三張:逆位高塔。”
她點點頭,做出了高深莫測的表情,她是專業占卜家對此很熟練:
“第四張:正位月亮。”
她將兩張牌排列在一起,自己都感覺到了意外。畢竟上次精準的得到這兩張牌,可是月灣之戰后,她和露維婭精心準備后用了一天時間才抽到的。
手伸向了最后一張牌,嘴里還說道:
“看起來有結果了,是的,我感覺得到,議會的場地加強了命運對我的指引。”
說著將手放到了第五張牌上,然后一瞬間皺起了眉頭,因為她真的有不同尋常的感覺。雖然還未翻開那紙牌,但她知道這一次的結果是正確的:
“但為什么.因為我晉升到了十二階嗎?”
不易察覺的停頓后,她便翻開了最后的紙牌:
“這是.逆位·大樹。逆位的樹通常代表詛咒、疾病.我們占卜的是某人的過去,所以他”
三張牌排列到了一起,貝拉·貝琳德爾雖然心中萬分疑惑,但還是對自己的同僚搖搖頭:
“這種占卜方法,要求五張有效占卜牌才能繼續下一輪的故事占卜。現在只有三張,還不滿足下一輪的條件。”
“這樣啊那好吧,看來他身上果然有反占卜的遺物,她對自己的學生可真好.謝謝你,貝拉,今晚打擾你了。”
黑灰色頭發的魔女又道謝,雖然失望但也沒有太意外。
女伯爵笑著說沒什么,卻沒想到溫斯萊特小姐又雙手抱在一起放到天光下的桌面上,忽的問向了她:
“說起來,最近一年大家好像都在晉升。嘉琳娜、梅根姐妹、凡妮莎、還有你,都變成了十二階,艾瑪也變成了十一階,大家是找到了什么訣竅嗎?”
她小小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