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萊特小姐再次看了過來:
“真的還是假的?”
“我寧愿相信這圣徽是他偷來的,也不相信有人敢偽造正神的圣徽......這圣徽就是他的,稍等。”
他快速翻出昏迷的老人身上其他的東西,除了錢包、懷表、鑰匙、施法材料等雜物以外,還有一本經常被翻看的創造教會的圣典。
“這人真的是創造教會的神職人員!”
夏德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站起身以后看向魔女,后者微微皺眉:
“夏洛蒂~”
貝爾小姐遞來了自己老師的“卸妝水”,將其潑到老人的臉上以后,因魔藥而變形的臉便恢復成了原狀,而且看上去更加年輕了。
當然,夏德和溫斯萊特小姐并不認識本地神職人員,而同樣應該不認識本地神職人員的貝爾小姐居然認出了躺在枯葉上的老人:
“這是威綸戴爾教區的弗朗索瓦神父!”
黑發的年輕姑娘簡單的說明了對方的身份:
“小姐,1853年我們回威綸戴爾過歲末節的時候,不是因為黑市交易差點惹上麻煩嗎?
我按照您的吩咐,調查了當時在黑市中‘釣魚’的那些創造教會環術士們的身份,這位弗朗索瓦神父是我少數能查清楚具體身份的人。”
但貝爾小姐也只是知道對方的確是威綸戴爾教區的神父,其他情況也不清楚。
“但這件事怎么會牽扯到正神教會神職人員?”
溫斯萊特小姐思索了一下,然后詢問夏德:
“我如果用些手段強行讓他開口,你會有意見嗎?”
“當然不會有。”
夏德搖頭:
“但我也有教會的朋友,如果用吐真劑之類的魔藥或者強制提問的奇術,這些教會環術士入職時與教堂簽訂的契約會被觸發,到時候教會能夠輕松鎖定我們在場所有人。”
這些都是聽伊露娜說的,五神教會無人敢惹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建議去找丹妮斯特小姐幫忙,她應該很了解教會的手段。”
夏德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有什么問題,總之剛才還猶豫不決的芙洛拉·溫斯萊特一下就揚起了頭:
“別小看我,我也有辦法。”
夏德看向貝爾小姐,希望她說句話,但那年輕姑娘此時卻低著頭看著地面,就仿佛腳下放著一張她從未見過的珍貴羅德牌。
于是夏德又看向那灰黑色頭發的女士,但一句話也沒說,而藝術家小姐被他盯著,當然猜得到他的想法:
“這次一定沒問題。”
夏德繼續看著她,臉頰有些泛紅的姑娘這才強調道:
“教會的契約我也了解過,當然想過如何破解。那契約的傳遞效應會被生死阻隔,一會兒我會施展奇術喚來死亡......你來幫我,所以這次絕對不會出問題。”
她當然還記得上次的通靈事故,如果不是夏德及時把她拉了回來,她差一點就迷失在死亡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