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結束了一件事,大家出來一起聽音樂會,你就不要再忙著其他事情了。”
夏德從舒服的座椅上站了起來:
“只是和親戚敘舊而已。”
聽到“親戚”這個單詞,溫斯萊特小姐立刻看向了他們,而紅發少女卻晃著手指說道:
“我看過你的出身背景調查,你哪里來的親戚?”
隨后想到了夏德身邊那些漂亮姑娘們,這才挑了下眉毛:
“明白了,如果是這樣,你的確有不少的親戚呢。”
然后她就故意結束了這個話題,就是不向身邊的魔女解釋她到底說了什么。
音樂會間隙的二十分鐘夏德沒有做其他事情,甚至都沒有離開座位。不過他倒是和貝爾小姐談論了一下【卡森里克南方民俗·月舞節】這張卡牌,然后又說起了那張牌的來歷:
“去年夏天我接到了格蕾塔·沃森特老太太的委托,她在自家地下室大洞后面發現了自己失蹤三十年丈夫的尸骨.”
他講述了老太太酒后殺死了出軌丈夫,而她的弟弟為了掩蓋姐姐的罪行主動消滅了證據并且向警方自首的故事。當多年后地下室墻壁后的尸骨被發現時,就連出獄的弟弟也已經死去了十年。
而在那具三十年前的尸骨于去年夏天下葬的葬禮上,夏德見到了“丈夫”沃森特先生和“弟弟”梅森先生的靈魂,與他們一起參加了葬禮后,便和他們在那個下雨的下午,在墓園的樹下完成了最后的羅德牌牌局。
“靈魂的祝福讓我能夠在任何場合下抽出這張牌,但很可惜只有一年效果,現在失效了。”
他將紙牌遞給了貝爾小姐,站在過道紅毯上的年輕黑發姑娘顯得很激動:
“果然,就和大家說的一樣,傳奇玩家的每一張紙牌也都是傳奇!”
“這故事很耳熟是不是改編成了那位露薏莎小姐的故事?”
同樣站在夏德座椅邊說話的溫斯萊特小姐問道,夏德于是點點頭:
“是的,在偵探故事集開始的篇章。不過比起我自己經歷的那個雨中的感傷和帶有遺憾的故事,她改編后的故事多了些懸疑和驚悚的感覺。
畢竟偵探小說要偵探自己去發現真相,而不是直接詢問鬼魂。”
“那位露薏莎小姐倒是運氣不錯說起來,那位露薏莎小姐是你的”
“我可不會透露別人的隱私。”
夏德搖頭拒絕,魔女也不在意,心中猜測肯定不是什么正經關系,但由此又想到了嘉琳娜是否會管教這個英俊的男人,她可是知道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休息時間結束后表演繼續,下半場開場的便是舞曲《銀色幻想曲》,不知為何倦意再次上涌的夏德悄悄打了個哈欠。
因為是表演性質的舞蹈,因此這次臺下熄滅了燈光。而燈光的昏暗,便再次加劇了他的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