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怎么樣?答應給你的六幅油畫,現在完成了第一幅。我昨晚熬夜創作的,再晾曬一會兒,我就用奇術烘干它,這幅畫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灰黑色頭發的藝術家小姐顯得很得意,而且一點也看不出疲憊的神色。
但同樣坐在沙發上的紅發女術士則指出:
“我記得當時的場景不是這樣的,而且當時夜空中有貓頭鷹飛過嗎?我怎么記得你摔下來以后,是我抱著你的?”
她狐疑的問道。
“丹妮斯特,這是藝術創作,和現實肯定存在區別。而且我是以夏德為中心創造的這幅油畫,肯定要考慮畫面和色彩的搭配,這貓頭鷹加上去就很好。”
“那么為什么不把我也加上呢?”
“嗯你昨晚的裙子顏色和夜空不搭配。是不是這樣,夏洛蒂?”
彎腰準備茶水的年輕姑娘被提到名字后,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好在丹妮斯特小姐也沒有為難她:
“夏德,你可是不知道昨晚你離開之后,芙洛拉問了我多少問題。”
芙洛拉·溫斯萊特并不會因此感到不好意思,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丹妮斯特,這是我們兩個的談話,怎么能告訴夏德呢?”
她從沙發旁站起身來到了油畫的面前:
“你先不要著急帶走它,等我畫夠了六幅你再一同帶走。真是可惜,昨天下午你使用迷鎖的時候我不在場,否則那場景也很適合畫下來。”
“貝爾小姐口述不可以嗎?或者分享記憶。”
夏德依然站在畫板前欣賞油畫,貓也注視著它但顯然不感興趣。
“當然不行,沒有親身經歷的場景,就算語言和畫面的敘述再怎么完備,終歸無法讓我有最真實的感受,所以就算真的能畫出來,那油畫也必定不完美。”
她單手掐腰站在夏德身邊欣賞自己的作品:
“等著吧,剩下的五幅畫我遲早都會畫出來的。”
“既然你給了我油畫,那么這個給你當作禮物吧。”
他將手伸向身后,銀色的透明書架隨著星河的背景出現在了他的手邊。夏德隨手從中抽出了一本書,然后將那本封面呈現出半透明模樣的書本遞給了魔女。
“這是什么奇術?不過看上去和月亮與星星有關。”
她一邊說著一邊翻開了書本,詫異的看到了其中全都是第五紀元中期的文字。不過她勉強也能翻譯,大致看明白了這是魔藥配方。于是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頁,那里寫著魔藥的效果:
“溫暖?這名字不符合標準藥劑命名規則啊,作用是填補靈魂的冰冷和.”
她驚訝的抬頭看向夏德,夏德搖了搖頭: